所长指尖重重点在卷宗地图标记的村子位置：“立刻联系邻镇那边的负责人，开线上紧急会商，申请两地联合办案。对外，咱们只继续走家暴、遗弃婴儿的调查流程，绝对不能打草惊蛇。老张他们现在只会以为，我们只是处理家庭纠纷，千万不能让他们察觉到我们盯上买卖婴儿的团伙。一旦消息漏出去，村里那群人会立刻销毁账本、转移被拐的孩子，联系上游人贩子跑路，我们这么多年的线索就全部白费了。”
小李拿起笔飞快记录：“明白所长，外勤组怎么安排？”
“分成三组便衣。”所长压低声音布置，“第一组，混进村子周边，装作人口普查、入户走访，悄悄联系那些早就搬离村子、当年受过害的村民，私下录口供，固定证人证言。第二组，蹲守村口主干道，记下进出村子的陌生车辆，排查人贩子来往的交通轨迹。第三组，摸查张家的亲戚和同村核心涉案人员，摸清他们的作息、私下交易的地点。所有外勤全部换上便装，不穿警服，警车全部停在离村子很远的地方，不能暴露。”
所长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个村子早就形成了一条黑色链条。谁家生了男孩就留下养着；生了女孩，要么低价转手卖掉，要么直接丢弃。张家就是里面牵线的中间人，帮各家买进男婴，从中抽钱拿好处。那个产妇，嫁进这个村子这么多年，就算不是主动牵头干这个买卖，也被迫帮着传话、帮人打掩护，她本身已经沾了案子。她不敢当众把所有事情说破，一方面怕张家还有整个村子的人报复她，另一方面她心里清楚，自己也有责任。她只能偷偷把女儿抱出去丢在围墙边，赌有好心人捡到收养。留在那个村子长大，这女孩将来要么被村里人随便卖给别人，长大了也会被当成工具，继续帮他们做买卖孩子的勾当。”
小李听完倒吸一口气：“原来是这样，难怪她咬紧牙关，半句多余的话都不肯往外说。”
“她心里清楚，一旦捅破整件事，整个村子涉案的人都会记恨她，她自己也脱不了干系。”所长沉声说道，“咱们抓紧时间取证。等证据链完整，立刻上报市局，申请特警支援。这个村子涉案人员众多，村民抱团，抓捕的时候很可能聚众阻拦，暴力抗捕风险很高，必须安排特警配合，统一时间突袭，一次性全部控制住，防止有人通风报信。”
“我马上联系邻镇派出所对接全部线索！”小李拿起电话。
所长起身走到墙上挂着的作战地图前面，手指圈出整个村子范围：“行动时间定在清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分多路合围，封住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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