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抬眼看向两个儿子，开口说道：“囤物资这事最简单，咱们不愁。最怕这东西一路传到国内，到时候经济得受重创。你们俩心里得拎清楚，凡事要做到有备无患。手上那些对外的贸易单子，还有那些可有可无、非必要的项目，全都得提前调整。万一这个瘟疫大范围传开，市面上防护服、口罩、酒精，各类消毒用品还有医疗耗材，肯定抢疯了。你们手里不是有厂子吗？咱们好好琢磨琢磨，看看要不要提前转型布局。一来就算大面积停工，咱们也能少亏点钱；二来真要是出事了，咱们手里有货，也能拿出来帮衬旁人。”
顾梁晃了晃脑袋，脑子有点发沉，抬手摘下眼镜，两根手指捏着眉心，点了点头。
“妈，你这话在理。顺着你这个思路，我刚才快速捋了一下。咱们手上这三家厂子，早年刚去上海创业那会儿，生意红火，利润能冲到百分之一百二到一百六，现在年头久了，市场竞争也大，利润也就剩下三十到五十了。说不定借着这个机会，咱们直接转型，搏一把大的。”
顾恒坐在旁边，立马开口反驳：“哥，但是咱现在全是猜测啊！万一咱们关停这几个保本的厂子，最后啥事都没发生，咱们损失可就太大了。有些生意不是用来赚快钱的，那是咱们兜底的底子。底子一动，咱们脚下这块根基就薄了，可不能轻易乱动。”
顾梁抬眼看向顾恒：“二弟，我觉得还是得试试转型。真要是事情闹大，抓住眼前这个机会，咱们说不定能直接冲进世界五百强。”
顾三坐在边上，端起茶杯，撇了撇浮在水面上的茶叶沫，慢悠悠开口：“不光实体厂子要盘算，你们做互联网这块也得好好琢磨。当初你们入行那会算是踩在风口上，领先不少人，现在盯着这块蛋糕的人乌泱泱一大堆。往后互联网肯定是大势。股票基金那边也要清理清理，手里那些普通股票全部抛掉，只留几家根基扎实的大厂。多看看新兴赛道，像生物、疫苗这块。老夏头之前跟我唠嗑，说他家养了条狗，现在政策都要求狗得打疫苗。国家对疫苗这块看得很重，这块说不定藏着机会。”
顾恒眼睛一下子亮起来，转头看向顾婉：“爸，你说这点我认同。妈，你怎么看？”
顾婉依旧皱着眉，抿了抿嘴。
“你们俩说的都有各自的道理。我跟你爸想法差不多，长远来看，线下实体很难拼得过线上网络。开工厂要占地，要么盖厂房要么租场地，水电、工人、物流样样都烧钱，出去谈生意还得应酬人情往来，耗精力也堆成本。线上平台就不一样。再说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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