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实在来得太突然，刘母和刘薇薇双双愣住，母女俩下意识互相对视一眼，薇薇一只手下意识覆在自己鼓鼓的肚子上。
刘母连忙往前欠过身子，语气慌慌的：“亲家，你可别这么痛快就应下来，要不你回去跟顾老哥好好商量商量？别事后闹得你们家里不痛快，我……这都是我的不情之请，可千万别让你们为难！”
顾晚拿起茶杯，仰头咕咚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随手摆了摆手：“商量啥啊，这还用商量？你忘了我大儿媳妇那头？老大家里，不就一个随顾家，一个跟着大嫂娘家姓林嘛，我们家本来就有这个例子，我家那老头子对这事更是不在意，你们就踏踏实实的，都是小事儿。”
她顿了顿，笑得爽朗：“说句实在话，要是能说了算，我都巴不得孩子们姓共产党，没有共产党，哪来咱们现在安稳日子，哪有现在这么好的世道，一个姓氏真是无所谓，只要孩子们好，大人也好，家庭和睦，一家人也齐心，这日子过得顺心，比啥都强。”
顾晚身子又往前探了探，眼神恳切：“家里这种事一般都是我拿主意，顾三那边我心里有数，他不会反对。咱们就这么定，一个姓顾，一个姓刘。亲家你也别总搁心里七上八下。薇薇你也放宽心，别胡思乱想，这点事儿，说难听点，还抵不上桌上一盘菜重要。你一门心思好好养胎，平平安安把两个娃生下来，娘仨都健健康康，那才是顶顶要紧的。”
刘母听见这番话，眼眶唰的一下就红了，一层水汽蒙住眼睛，眼泪顺着脸颊吧嗒往下掉，她隔着圆桌伸过去两只手，紧紧攥住顾晚的手腕，指节都攥得发白，嗓子哑得厉害：“我的好姐姐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压在我们两口子心口这块大石头，今天总算落地了。薇薇她爸要是听见这话，晚上睡觉都能笑出声，我们老刘家，这下总算后继有人了，都怪我，我没能耐，没给老刘家留个后，结果这事还让微微替我做了补偿，更是得感谢你说我们咋这么有福，找到你们顾家，有你顾晚做亲家，我们薇薇有福，我们家都跟着沾光。”
刘薇薇坐在一旁，看着母亲掉眼泪，伸出手轻轻覆在母亲手背上，一下一下慢慢摩挲安抚。
窗外午后的阳光透过大块玻璃铺进包厢，落在雪白桌布上，街上车流缓缓来来往往，包厢里只剩下几声压抑的抽鼻子声。
顾晚被她攥着手腕，也软下语气，拍了拍刘母的手背：“哭啥呀，这是好事。都是一家人，哪有那么多客套。往后孩子们热热闹闹长大，两家和和气气，比啥都强，你放宽心，也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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