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生机、最后的希望、最后的退路。情绪化的对抗、无脑的挣扎,只会让我们死得更惨、败得更彻底、结局更绝望。
我再次咬紧牙关,牙床紧绷发酸、微微发颤,双手指节重重攥紧、用力到发白、青筋微微凸起,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柔软细嫩的皮肉之中,尖锐刺骨的刺痛感瞬间炸开、清晰无比、真实至极、久久不散。
这份生理性的极致疼痛、这份清晰真实的痛感,强行压下了心底翻涌的所有情绪、所有软弱、所有戾气、所有不甘,让我在滔天危局、万千情绪、绝境死局之中,始终保持着绝对的冷静、绝对的清醒、绝对的理智、绝对的专注。
我双目骤然凝神,目光如炬、锐利如鹰、澄澈坚定,漆黑的眼眸里褪去所有慌乱、所有软弱、所有茫然、所有迷茫、所有恐惧,只剩下极致的冷静、极致的专注、极致的决绝、极致的狠厉。
我快速扫视周身方圆数米的所有地形、所有环境、所有细节、所有破绽、所有生机,视线在漆黑的夜色里快速穿梭、精准排查、分毫不错、无一遗漏。地面的碎石、杂草、沟壑、土坡、荆棘、围墙,所有的地形特征、所有的环境破绽、所有的隐蔽角落、所有的可利用点位,尽数清晰映入脑海,飞速在心底梳理、推演、复盘、规划、布局。
左侧连片的荆棘丛枝条交错、密不透风、尖刺密布、无路可穿,根本无法快速穿行、强行突破,贸然闯入只会自投罗网、被困原地、任人宰割、毫无反抗之力;右侧乱石堆松散湿滑、碎石遍布、坑洼不平、根基不稳,落脚极易打滑、身形极易失控,一旦摔倒便再无起身反抗、逃生突围的机会;身后是高耸光滑的围墙,退路彻底封死、绝无折返可能、毫无逃生余地。
正前方陡峭险峻的乱石坡,坡体湿滑、乱石松动、坡底幽深凶险,看似是整片死地之中最危险、最致命、最无解的位置,却是当下唯一暗藏破绽、唯一可供突围、唯一能够绝地求生、唯一可以逆势翻盘的唯一路径、唯一生机。
人心往往皆有定式,思维往往皆有局限,认知往往皆有惯性。
在所有人的固有认知里,绝境之中的弱者,永远只会一味拼命往前狂奔、一味逃窜避让、一味被动躲避追杀、一味被动求生、一味被动挨打,永远只会被动躲闪、被动挣扎、被动认命,从不敢主动反击、主动破局、主动制造生机、主动逆势翻盘。
所有人都笃定,陷入四面绝境、无路可逃、必死无疑的我们,早已是瓮中之鳖、笼中之鸟、盘中之餐,无论如何挣扎、如何逃窜、如何抵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