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拼命狂奔,依旧稳稳咬住我们的踪迹,从未被甩开分毫。
无数干枯脆弱的草茎被瞬间踏碎、碾压、碾烂,发出连绵不绝的沙沙脆响,密密麻麻、层层叠加,萦绕在耳畔挥之不去,像无数只无形的鬼手,死死抓着我们的衣角、拖拽着我们的身形,不让我们逃离半步,不断消磨着我们的求生意志。
混杂在密集脚步声中的,是追兵粗重浑浊的喘息声。那是成年男性强健体魄剧烈运动后的厚重气息,不急促、不慌乱、不疲惫,沉稳有力、经久不息,足以证明他们体力充沛、耐力绵长,和我们两个早已透支虚脱的少年形成了极致悬殊的对比。
除此之外,还有他们互相呼应、肆意嘲讽、戾气十足的低声怒骂,粗鄙不堪、阴冷狠戾,满是对弱者的蔑视、对猎物的笃定、对掌控局面的傲慢。更让人胆寒的,是他们手中铁棍相互碰撞、摩擦、轻敲的冰冷金属脆响,叮叮当当、冷冷冽冽,穿透风声、穿透草响、穿透夜色,每一声都带着纯粹的暴力气息、致命的杀机寒意,狠狠敲打在我的神经之上,敲得我大脑紧绷、心脏发颤、气血翻涌,浑身汗毛尽数竖起,生理性的恐惧顺着脊椎一路蔓延、席卷全身。
我不用回头,也能清晰在脑海中勾勒出身后的画面。
四名身材魁梧、体格壮硕的成年打手,正稳步合围、步步推进。他们常年在工地负重劳作、近身斗殴,肌肉紧实、力量强横、体魄健硕,自带一身凶悍凌厉的戾气。相较于身形瘦弱、单薄干瘪、常年营养不良、连日奔波劳累的我和年幼的阿明,他们有着碾压式的体型差距、力量差距、体能差距、对抗差距。
更让人心底发凉、寒意彻骨的是,这四人绝非乌合之众、绝非胡乱追赶。他们配合默契、分工明确、进退有序、训练有素,显然是常年组队追剿逃犯、镇压劳工的老手,经验丰富、心思缜密、手段老道。
他们没有急躁冲动、没有盲目狂奔、没有杂乱无章的追赶,而是极其冷静、极其专业地拉开了一道标准的扇形合围阵型。两人靠左、两人靠右,缓缓推进、层层锁死,左右同步、前后呼应,一点点压缩我们的活动范围,一点点收割我们的生存余地,稳稳拿捏着我们的逃窜路线、锁定着我们的所有退路。
他们不急不躁、不慌不忙,心态傲慢、胜券在握,眼底带着笃定的冷漠与肆意的残忍。在他们眼中,我们从来都不是需要认真对待的对手,只是两只惊慌失措、无处可逃、任人拿捏的弱小猎物,是囊中之物、笼中之鸟、盘中之餐,无论如何挣扎、如何逃窜、如何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