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狠狠砸在后背或头颅,后果不堪设想。
我心头一紧,指尖克制着力道,极其轻柔、极其缓慢地轻轻碰了一下淤青的边缘。
指尖刚触碰到肌肤的瞬间,阿明单薄的身子骤然微微一颤,肩膀下意识地紧绷、蜷缩,细微的疼痛反应无处隐藏,清清楚楚落在我的眼里。
可他硬是咬着牙、绷着劲,一声疼都没有喊,一点委屈都没有流露,硬生生忍住了所有的痛楚。
我看着他强装坚强、隐忍忍痛的模样,心底又酸又涩、又疼又愧,喉咙微微发堵,声音放得更轻、更柔:“疼就说,不用忍。”
不管是以前在家,还是在黑工地受苦,我从来都不希望他强行隐忍、强行坚强。小孩子本该有撒娇的权利、有喊疼的资格、有宣泄情绪的自由,不该早早承受这般苦难、这般伤痛、这般隐忍。
阿明慢慢抬起头,通红的眼眸直直看着我,眼底的脆弱被一丝倔强取代,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认真又懂事:“不疼,一点都不疼。哥,你伤得更重。”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直直落在我的右手掌心,眼神里满是心疼、愧疚与不安。
刚刚松开的手掌,彻底暴露在晨光之下。虎口撕裂的伤口清晰可见,外翻的皮肉、暗沉的血痂、红肿的创面格外刺眼,掌心密密麻麻的伤痕交错纵横,干涸的血迹黏着尘土,狼狈又惨烈。
阿明小心翼翼地伸出纤细的指尖,极其轻柔地碰了碰我掌心的伤口,刚一触碰到僵硬的血痂,他的小手就瞬间僵住,动作骤然停顿。
他看着我满目疮痍的手掌,看着那些深浅不一、纵横交错的伤痕,眼底的愧疚瞬间泛滥开来,眼眶更红了,水汽愈发浓重,声音也跟着低沉了几分。
他大概是觉得,我身上所有的伤、所有的痛,都是为了护他、为了带他逃出生天、为了替他挡下所有风雨。
我看着他自责愧疚的模样,心底愈发酸涩,连忙抬手揉了揉他的头顶,轻轻抚平他凌乱的发丝,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所有的情绪压在心底。
苦难已经受过,伤痛已经留下,如今不必纠结过往,只需咬牙向前、好好活着。
我不再纠结彼此的伤势,缓缓转过身,背靠微凉的土坡,慢慢舒展紧绷了整整一夜的筋骨。
当浑身紧绷的肌肉、僵硬的筋骨彻底放松的瞬间,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酸痛与疲惫瞬间席卷全身,如同潮水般将我彻底淹没。
从脖颈、肩背、腰腹、双腿到指尖,每一寸肌肉都在疯狂嘶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