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老街，尾端老小区。陈志强可能在这附近落脚。我需要支援。”
发完短信，我没有在原地等，而是走进小区，沿着主干道慢慢走。小区的路不宽，两边停着一些落满灰尘的自行车和电动车。我走到第三栋楼的时候，看到一楼有一扇窗户的窗帘动了一下。
不是风吹的。窗帘是被人从里面拨开了一条缝，然后又迅速合上了。
我没有停下来，继续往前走，走到楼道的入口，侧身闪了进去。楼道里很暗，有一股潮湿的霉味。我放轻脚步，走到那扇窗户对应的房门口。
门牌号：102。
我蹲下来，假装系鞋带，余光扫了一眼门缝。门缝下面透出一丝灯光——屋里有人。
我站起来，退后几步，走到楼道外面，掏出手机，给林峰发了一条短信：“三号楼，102。人在里面。”
发完短信，我把手机调成静音，站在楼道口，盯着那扇门。
等了大约十分钟，两辆便车无声地停在了小区门口。林峰从第一辆车上跳下来，身后跟着四个便衣。他走到我面前，低声说：“确定在里面？”
“窗帘动了一下。门缝下面有灯光。”
林峰点了点头，对身后的便衣做了几个手势。两个人绕到楼后，守住后窗；两个人跟着林峰，走到102的门口。
林峰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屋里安静了几秒。然后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明显的警惕：“谁？”
“物业的。”林峰说，“楼下说你家漏水，我来看一下。”
屋里再次安静下来。然后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脸——短发，方脸，和照片上一模一样。
陈志强。
他看到门口站着的人不是物业，瞳孔猛地一缩，伸手就要关门。但林峰比他更快——他一脚踹在门上，把门撞开，整个人扑了进去。
屋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响动——桌椅被撞倒的声音，肉体碰撞的声音，一声闷哼。等我冲进去的时候，陈志强已经被林峰按在地上，双手被反剪到背后，手铐咔嚓一声锁上了。
林峰喘着粗气，站起来，踢了一脚地上的陈志强：“抓到了。”
陈志强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地面，没有说话。他的眼睛盯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深沉的、冰冷的平静。
我蹲下来，看着他，说了一句话：“马德胜是你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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