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敲,修改字句,打磨立意,力求尽善尽美。
正当院中论学之时,客舍门外,几道身影悄然驻足。正是王腾与他身边两名随从。
王腾自昨日贡院门前受了闷气,心中一直耿耿于怀。他出身望族,家中多位长辈在州府为官,人脉广布,自视甚高,素来瞧不起寒门士子。见陈砚与两名颍州士子相交甚密,每日潜心苦读,心中妒意与恶意交织。
“公子,那陈留来的穷酸书生,每日就躲在院里写写画画,当真以为能考中?”一名随从低声说道,“依小人看,不如找些由头,去扰他一番,让他心神不宁,临场发挥失常。”
王腾眯起双眼,望着院落中闲谈论学的三人,嘴角勾起一抹阴笑:“不急。贡院周边守备森严,此刻上门寻衅,容易被官府捉拿,反倒误了我考试。”
他出身世家,深谙考场门道,心中早已盘算毒计:“解试入场,需查验身份、搜检随身物件。我已托人打通了贡院之中的杂役与守门差役。待到入场之时,便安排人暗中将夹带的作弊文稿,悄悄放入那陈砚的考篮之中。”
“一旦搜检出夹带,便是科场舞弊重罪。不论才学多高,即刻逐出考场,终身不得再入科场。一个寒门书生,就此彻底断送前程,岂不比当面争吵痛快得多?”
随从闻言,连连恭维:“公子妙计!如此一来,不动声色,便能除去眼中钉,还查不到咱们头上。”
“哼,敢扫我的颜面,就要付出代价。”王腾冷哼一声,“你们暗中盯紧他,摸清他每日出入时辰、所用考具样式,切莫出了纰漏。此事做得干净,事后自有重赏。”
“小人明白!”
几人压低声音密谋片刻,便悄悄退走,隐匿在街巷拐角处,暗中监视客舍动静。
这一场暗中布局,陈砚三人全然未曾察觉。他们一心备考,只当州城之内,不过是士子相争、学问比拼,未曾想到,有人竟会使出科场栽赃这般阴毒手段。
暗流,已然在贡院周边悄然涌动。
接下来两日,州城内愈发热闹。各地士子陆续抵达,贡院附近的客栈、书坊、酒楼人满为患。官府不断张贴告示,重申科场禁令,严查舞弊,反复强调律法惩处,以此震慑心怀不轨之人。
不少世家子弟、官宦后人,依仗家世四处走动,拜访考官、结交权贵,奔走钻营;也有寒门士子闭门苦读,不问外事,一心以才学博取功名。州城之内,两种风气交织,明暗交错。
陈砚三人依旧守在客舍之中,每日按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