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住,只待一声令下便将人拿下。
变故陡生,前后考生纷纷避让,场面顿时紧张起来。
陈砚神色未乱,目光锐利地看向那名差役,又扫过手中的夹带文稿,沉声道:“此卷文稿,绝非我所有。我自整理考篮,一路行来,从未打开底层夹层,何来夹带一说?分明是有人暗中栽赃陷害!”
“栽赃?”核对身份的差役冷笑一声,咄咄逼人,“考篮由你随身携带,如今舞弊文稿从你篮中搜出,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二人一唱一和,咬定舞弊事实。四周考生大多不明真相,只当陈砚真的违规,议论声愈发嘈杂。
就在此时,人群外围,王腾带着随从混在考生之中,冷眼旁观,嘴角挂着得意的冷笑。他早已算准时机,买通差役,借搜检之名栽赃,料定陈砚一介寒门士子,无权无势,百口莫辩,今日必定身败名裂,被逐出考场。
眼看兵丁就要上前拘拿,陈砚身形不动,高声开口,声音清亮,压过周遭嘈杂:“诸位且静一静!既然认定我夹带舞弊,便请当众查验细节,分辨真伪!”
他看向值守的总领官,拱手朗声道:“下官恳请官长明察。其一,此考篮为我亲手打造,篮底木板紧实,夹层缝隙狭小,这卷文稿折叠宽厚,若是一早放入,行路之时必然凸起显眼,一路之上同行士子众多,岂会无人察觉?”
“其二,今日天未亮便起身赶路,晨露浓重,湿气扑面。诸位请看,这卷夹带文稿纸面干燥,毫无露水潮气。而我考篮内的纸张、砚台,皆沾有薄露,干湿截然不同,足见此物乃是方才短时间内放入,并非我一早携带!”
几句话条理清晰,直指破绽。在场不少明事理的考生纷纷点头,目光看向那卷文稿与考篮,仔细比对,果然如陈砚所言,干湿差异明显,漏洞百出。
值守总领是一名须发微白的老巡检,为人刚正,办事公允,见此情景,心中已然起疑。他上前接过夹带文稿,又翻看陈砚的考篮,反复查验,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差役,你且说说,方才搜检之时,可有旁人靠近此考生的考篮?”老巡检沉声发问。
两名被买通的差役眼神闪烁,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王腾见局势不对,心中一慌,想要悄悄退走,却不料陈砚早已留意到他的踪迹,抬手一指:“方才一路排队,此人数次在我身后徘徊,鬼鬼祟祟。依我看,此事绝非偶然,定是有人挟私怨,串通差役,蓄意栽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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