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敬上。”
她不知道自己在谢一个要杀她的人,她不知道谢的是毒药。
上官楼把这些信一封一封地收好放进证物箱。
这些都是证据,武三思谋害贵妃的证据。
萧烟从书房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卷纸。
纸是玉版笺,卷成一个细长的纸卷,用一根红丝线扎着。
他解开丝线展开纸卷,是一幅画像。
画的是一个年轻女子,穿淡绿色的衣裙,站在一株梅花树下,手里拿着一枝梅花。
画得极精细,连发丝都一根一根地画出来了。
画像的右上角题着一行小字——“天宝五载春,为玉珠妹画像。兄怀仁。”
顾怀仁的画。
顾怀仁画的是萧烟的母亲杨玉珠。
萧烟的手指在“玉珠妹”三个字上停了一下。
顾怀仁叫他母亲“玉珠妹”,他跟他母亲是兄妹?不是亲兄妹,是同门师兄妹。
他们的师父是同一个人,周明义。
周明义是顾怀仁的老师,也是萧烟母亲的老师。
萧烟的母亲在嫁给萧烟父亲之前曾经在太医署学过医,跟顾怀仁是同门。
周明义是他们的师父,武三思是周明义背后的人。
他们的手里握着萧烟母亲的一根线,这根线从武三思到周明义到顾怀仁,一直牵到萧烟身上。
上官楼接过那幅画对着光看。
画纸的背面有一行字,字迹极小,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玉珠,你的儿子还活着,他在长安。顾怀仁。”
顾怀仁给他母亲写了这行字,告诉他母亲她的儿子还活着。
她母亲那时候还没死,她收到这行字以后就知道了。
但她没有去找他,不是不想找,是不能找。
找了他就会暴露,暴露了就会被杀。
她忍着不找,忍了几年,忍到死了。
萧烟把画纸翻过来看到了那行字,攥紧了纸边,纸张被他的手指攥出了褶皱。
上官楼看着他攥纸的手,那只手在发抖,抖得很厉害。
她不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按住了他的手指。
他把手松开了。
画纸的边缘留下一道深深的折痕,印着他的指纹。
两个人的指纹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上官姑娘,”萧烟的声音哑了。
她看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