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是个肥羊。怀里揣着五千两银票。看他的步伐,全凭一身外门横练的死力气,内力虚浮不堪。”掌柜拿起丝帕擦了擦手。
左边的六品武者摸了摸下巴上的刀疤:“没背景?”
“掏死人墓的野路子散修。杀了干净。”掌柜冷眼看向窗外,“带上刑堂的五个七品好手。别在城里动手。逼他出城,找个没人的地方做了。银票带回来,尸体喂野狗。”
“明白。”两名六品武者化作残影,没入暗门后的通道。
长河州府外城,地下鬼市出口。
冰冷的秋雨冲刷着破败的街道。
苏寒拉起斗篷的兜帽,将那张满是横肉的刀疤脸藏入阴影。
他走出废弃屠宰场,踩进齐脚踝的泥水里。
三百斤的重剑挂在后背。他走得很快。脚步声沉重杂乱,水花四溅。
走到一个十字路口,他突然停下。猛地回头,四下张望。
街道空无一人。只有风雨声在耳边回荡。
苏寒缩起肩膀,加快步伐,一路带起水花,直冲北城门的方向。
三十丈外。
屋檐的滴水兽雕像后,两道黑影融于黑暗。
“呵。反侦察手段粗糙得像个三岁小孩。他害怕了。”一名血狼帮杀手发出冷笑。
“猎物越害怕,死得越快。跟上。等他出城。”
两名六品宗师,五名七品杀手。在屋顶和暗巷中交替掩护,形成一张半月形的包围网,死死咬住前方那个仓皇逃窜的黑袍巨汉。
泥水顺着苏寒的靴子流淌。
他的面色冷硬如铁。十七点神识化作一张覆盖方圆百米的无形大网,将身后七只猎物的移动轨迹、呼吸频率、肌肉发力点,拆解成精密的数据流。
“两个六品。五个七品。血狼帮的胃口不小。”
苏寒在心底进行冷酷的测算。
六品宗师,打通任督二脉,真气生生不息,能够做到罡气外放三尺。在长河州府的外城,这是一股顶尖的战力。
硬拼,苏寒凭借二十级超凡肉身和《八部天龙诀》,足以正面碾碎他们。
但这里是州府外围。
高阶武者的战斗波动一旦扩散,会引来巡城军和一流宗门修士的注意。
必须做到零动静清场。
苏寒的步伐变得散乱。他撞翻了路边的两个竹筐,显露出惊慌失措的逃命姿态。
北城门遥遥在望。
深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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