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全都是沈承宴的了，以后也就是她的了。
“哎呀，素心，你这是干什么呀。”苏诗雅假惺惺地劝道，“夫妻之间哪有不吵架的，床头吵架床尾和嘛。你这样动不动就提离婚，多伤感情啊。”
“苏夫人，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万素心冷冷地扫了她一眼，“你不是一直盼着我给你们腾位置吗？现在我如你所愿，你应该高兴才对。”
苏诗雅被噎了一下，撇了撇嘴，不再说话。
沈承宴看着万素心，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因为我今天没有扶你？”沈承宴问。
万素心觉得有些好笑。
“沈承宴，你觉得仅仅是因为今天这一件事吗？”万素心看着他，“这十年，我为你付出了多少，你心里清楚。我为了你试药，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你嫌弃我，我认了。你在外面怎么玩，我也可以装作不知道。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把我的尊严踩在脚底下践踏。”
万素心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你把我的嫁妆岛送给苏诗雅，你带着她去参加甜甜的家长会，你让她代表沈氏出席官方会议。沈承宴，在你的心里，我到底算什么？一个免费的保姆？还是一个可以随时丢弃的垃圾？”
沈承宴沉默了。
他看着万素心，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半个小时后，何律师带着离婚协议书赶到了沈家别墅。
何律师把协议书放在茶几上，推到沈承宴面前。
“沈总，这是万女士委托我起草的离婚协议书。万女士已经签字了，请您过目。”何律师恭敬地说。
沈承宴看了一眼那份协议书，没有伸手去拿。
“我不会签的。”沈承宴冷冷地说。
万素心皱起眉头：“沈承宴，你什么意思？你不是一直想摆脱我吗？现在我主动退出，你为什么不签？”
“我说了，我不会签。”沈承宴看着她，“你现在情绪不稳定，我不跟你计较。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
说完，沈承宴转身走上楼梯，回了书房，重重地关上了门。
万素心看着紧闭的书房门，咬了咬牙。
“何律师，如果他一直不签字，我可以直接起诉离婚吗？”万素心问。
“可以的，万女士。”何律师回答，“如果您决定起诉，我会帮您准备相关材料。不过，诉讼离婚的周期可能会比较长。”
“没关系，多长我都等。”万素心语气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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