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内衣要哪一件？”
万素心觉得一阵阵无地自容，她咬着嘴唇，随便指了一下：“肉色的那件。”
沈承宴把内衣和裙子一起递给她，说：“等一下他们要去后山摘橘子，你换好衣服，一起去。”
万素心接过衣服，紧紧抱在胸前，低声说：“我不想去。”
沈承宴听到万素心拒绝，抬头看向她。
以往万素心对他唯命是从，很少会拒绝他的。
他正想说什么，但看见她拿着裙子没有动，微微皱了皱眉，问：“怎么不换？”
万素心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沈承宴还在这里，万素心不想当着沈承宴的面换衣服的。
虽然她这幅肥胖的身躯估计沈承宴根本也不想看的，而且沈承宴以前又不是没有看过。
但是他们始终就快要离婚了，彼此之间的界线还是要划分干净的。
沈承宴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突然开口，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是因为介意我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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