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怎么打?】
【快看陆骁的腿!那绷带下面在往外渗黑血啊!】
【加尔达的这群本土后卫都在发抖……这帮浑蛋根本不敢上去对脚!】
球场左路,风雨交加,泥潭深达数公分。
陆骁正单脚站立在黑褐色的泥浆中央,他身上那件廉价的蓝色11号球衣,此时被三根生铁打造的别针死死固定在肋骨的皮肉上,每动一下,别针都会在红肿的伤口里强行拉扯出一道猩红的血丝。
他的右大腿膝盖高高肿起,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紫色。
体内的空间折叠核心由于过度压榨,此时他的视网膜里正不断闪烁着青黑色的重影,但他那双桃花眼里,那抹神经质的癫狂却在暴雨中烧得愈发炽烈。
“哔——!”
主裁判嘴里的哨音在一片刺耳的重型卡车喇叭声中沉重落下。
“比赛开始!意乙第二轮!加尔达残阵主场迎战‘伦巴第断头台’皮亚琴察!”
开场不到五分钟,球场中央的草皮便彻底沦为了一个巨大的血肉高炉。
皮亚琴察的推进没有任何战术章法,他们依靠着两百斤的臃肿躯体,在泥潭里横冲直撞。加尔达那六名意丙上来的业余渔民后卫,在触碰到对方那股【卡车保险杠】的暗灰色重压瞬间,体内的防御意象连一秒钟都没撑住,就被生生撞飞进了边线外的废墟里。
上半场第十五分钟,比分变成了刺眼的0-1。
上半场第三十分钟,比分再次跳动——0-2。
“哈哈!东方的小鸟,你的翅膀呢?”
光头前锋莫罗在高速奔跑中一个极其隐蔽的沉肩,将加尔达一名本土中卫的肋骨生生顶断,随后扭过头,冲着站在底线附近的陆骁吐出了一口脏水。
三万名从皮亚琴察橡胶厂赶过来的客队工人在看台上疯狂地摇晃着生锈的铁丝网,口哨声和用意大利土话骂出的种族歧视字眼响彻整座扎切里亚体育场。
陆骁趴在泥水里,剧烈地咳嗽着,吐出了一口混着黄褐色泥沙的黑血。
“面瘫脸……还没到第七十分钟吗?”
陆骁死死咬着牙,两只长满厚茧的手掌在水泥般坚硬的泥地里生生抠出了十条白印。
远在大洋彼岸那间堆满了生铁零件的破旧作坊里,石坚正面无表情地坐在全息模拟机前。他的双腕死死缠着厚重的白色石膏,但他那双凹陷进去的死鱼眼里,无数条重新组合的数据流正在屏幕上疯狂地刷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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