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的重鞭腿,悍然抽在轮胎侧面。
铁链剧烈晃动,发出哗啦哗啦的巨响。轮胎表面老化橡胶当场崩裂出一道五公分长的口子,黑色的金刚砂粉末从缝隙里狂喷而出。
“看准发力点。别看球。看对手的支撑腿。他重心转移的那一瞬,你撞上去。用你的肩膀骨骼。用你的胯骨。用你的命,去卡死他的轴承。”
马特奥死死盯着还在半空中摇晃的轮胎。
他重重点头,扔下肩上的沙袋,后退三步。
助跑,压低左肩,咬紧牙关,整个人化作一发炮弹狠狠撞向轮胎侧面。
沉闷的碰撞声传出。
轮胎庞大的反作用力瞬间爆发。马特奥被猛烈弹开,在空中彻底失去平衡,重重砸在坚硬的水泥地上。
“啊——”惨叫声撕裂了锅炉房的沉闷。马特奥的右肩膀关节当场脱臼,整条胳膊扭曲成奇怪的角度,软绵绵地垂在身侧。
雷鸣大步走上前,左手死死按住马特奥躯干,右手握住那条脱臼的手臂。
用力向外一扯,顺势向上一推。
“咔嗒。”骨骼发出一声清脆的错位响声,被强行复位。
“发力角度不对。重心太高。再来。”雷鸣面无表情地退后一步,眼神冰冷。
马特奥满头冷汗。
他用左手死死扶着右肩,从地上爬起来,再次跑向那个沉重的轮胎。
日复一日。
整整一周,锅炉房里只有沉重的喘息、重物砸地的闷响、骨骼碰撞的脆音。八名少年的气质在生与死的边缘发生了质的改变。
街头混混的浮躁彻底消失,眼神变得麻木、冷硬。他们互相剃光了头发,膝盖、脚踝缠满厚重的白色医用胶布,胶布边缘渗出黄褐色的药水痕迹。
他们在这座地下高炉里,被姜炼用最粗暴的方式,活活锻打成了一块块没有痛觉的生铁垫脚石。
星期六下午。
恩尼奥·塔尔迪尼体育场。
帕尔马主场。
三万名主场球迷佩戴着黄蓝相间的围巾,战鼓声震耳欲聋。
巨大的声浪让坚固的水泥看台都在微微震颤。
球场正上方,悬挂着全封闭的玻璃包厢,那是禁止普通球迷踏入的贵宾禁闭室。
姜炼坐在真皮沙发上。雷鸣贴着钢化玻璃站立,俯视下方。
老林靠在红木门框旁,嘴里咬着一根没有点燃的劣质香烟。
下方绿色草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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