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援兵,直接吃掉。见大队兵马,烧粮草、断桥梁,不许恋战。”
图赖抱拳领命。
“臣明白!”
拜尹图跟着说道:
“王爷放心,南朝援军休想轻易靠近济宁。”
多铎回到主位坐下,看向孔有德和金砺。
“五日内,济宁必须破。”
孔有德躬身道:
“王爷放心,三日内定轰平内外城墙。”
多铎看了孔有德几息。
“好。”
“济宁若破,本王算你头功。城里的火器、炮匠、粮草,汉军炮营先挑。”
孔有德躬身一锤胸口的护心镜。
“谢王爷!”
济宁城西北角。
夜风裹着浓烈的血腥气和引火药的刺鼻味,在残垣断壁间乱窜。
阎应元踩着凹凸不平的冻土,踏上最高处的那道月墙。军靴碾压下去,脚底板传来黏腻又清脆的“喀嚓”声。那是碎肉、残肢和泥水冻结在一起的硬壳。
身上的山文甲沾满了黑红色的污块,护心镜早被硝烟熏得看不出本色。
副将连滚带爬冲上残破的砖台,嗓子里往外哕出一口带血沫子的浓痰。
“将军……查点过了。”副将低着头。
“今日战兵没了八百,死守缺口的那三百弟兄,连一块整肉都没留下来,修城营的青壮也填进去两百多。库里的火药、铅子,空了三成。”
阎应元拍了拍身边的墙体。
“名册收好,重伤的抬下去,药别省,战死的弟兄,记档备查。打完这仗,朝廷发抚恤。”
转身走下月墙,直奔外围坍塌的城垣。
前方就是那道十二丈宽的巨大豁口。冷风顺着大敞四开的豁口往城里倒灌。
修城营总把头带着几百号浑身泥水的汉子,眼睛盯着那片宽阔平坦的废墟。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总把头猛地转过身。他手里那根量尺寸的厚木尺被捏得嘎吱作响。
“将军!”
总把头破了音,嘶吼里透着崩溃。
“堵不上了!十二丈啊!三座城门并排那么宽!这哪里能堵得上!”
阎应元走上前,按住把总的肩膀。
他不发火,抬手指向城外黑压压的清军连营。
“怕死?”
总把头拼命摇头。
“怕死活不了!”阎应元甩开他,跨上两块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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