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
战鼓断断续续敲了足足一天。
次日,斥候飞马回报。
“建虏大股主力已全部过境,西窜而去!后方只留有零星掉队的散兵和被遗弃的辎重!”
王体中眼底闪过精光。
“该咱们拔毛了!”
他回身点了一名心腹都尉。
“你,带一千老营骑兵出城!远远尾随建虏后卫!”
王体中凑近都尉,声音压到最低,透着阴狠:
“记住,只打落水狗!专门挑那些掉队的伤兵、落单的绿营散卒,还有被丢下的辎重营下手!割了首级立刻走!”
“若是发现建虏有回头整队的迹象,哪怕只有一个牛录,也立刻给老子掉头跑,绝不许恋战!
谁敢真去拼命,老子要他的脑袋!”
都尉咧嘴一笑:“末将明白!”
沉重的城门缓缓推开。一千骑兵宛如嗅到血腥味的豺狼,呼啸出城,沿着满地狼藉的官道向西追去。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收割。
清军沿途遗弃了不少走不动的绿营步卒和伤重哀嚎的满洲甲兵。
兴国州的骑兵根本不接阵,遇上零散的敌兵便一拥而上,一刀剁下脑袋拴在马脖子上。
途中,几名断后的满洲拨什库集结了几十骑,作势欲回冲。
兴国州这千把骑兵连半点犹豫都没有,齐刷刷一拨马头,狂奔而回。
直到黄昏时分,骑兵才满载着几百颗首级得胜还城。
仗打完,清军也走远了。王体中的戏,才唱到高潮。
城外火势渐小,焦土之上满目疮痍。
王体中披挂整齐,亲自带着大批士卒出城。
“把幸存的乡亲们都搀扶进城!州仓开仓,架锅熬粥,不得让一个百姓饿死在城外!”
“带人去掩埋罹难百姓的尸骨!扑灭余火,清点各村镇被烧毁的房屋田禾!”
王体中踩在泥水里,双手拉起一名满脸黑灰的流民老者。
他扑通一声单膝跪在烂泥中,仰天长叹,满脸悲愤。
引得周围百姓连连磕头,高呼“青天大老爷”。
出兵击退建虏,安抚地方,收拢流民,守住大明疆土。
这“保境安民”的政绩,算是做实了。
入夜,州衙后堂灯火通明。
几名书办趴在案头奋笔疾书。王体中背着手,慢条斯理地口述奏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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