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交了出去。
几万人马,正在一颗一颗的拔掉牙齿,关键他还不能反抗。
因为朝廷发饷,走的正规流程,并未拆分建制。
另一头。
袁继咸带着一众随行吏员,径直入了州衙府库。
“速查核全州官仓、草料场以及库内存银。”
袁继咸拿起一册泛黄的旧账册。
“以此册旧档为参照,逐项比对。历经兵祸,实数定然亏缺,务必要把现存底数查实。”
盘清家底,这才能防着王体中私下转移钱粮。
到了下午。
兴国州四门、各大街口,大明的安民告示贴了满墙。
数队燕云军执法队沿街巡逻,腰间悬着燕翎刀,手中或持长枪、木棍,往来盘查街巷。
有几个降军里散漫惯了的老兵痞,想趁着交接防务的乱劲儿去街角商铺里顺点东西。
被执法队撞见,二话没说,当街按倒。
手起刀落。
几颗血淋淋的人头直接挂在十字街口的木架子上。
全城的降兵彻底老实了。
城门外。
热气腾腾的粥棚支了起来,米粥的香气盖过了焦土的焦糊味。
衣衫褴褛的流民捧着豁口的陶碗,跪在泥地里,冲着城头高高飘扬的大明龙旗磕头嚎哭。
民夫们在城外挖开大坑,收敛尸骸,撒上生石灰防备大疫。
州衙后堂。
袁继咸手里捏着几页刚清点出来的账单,步履匆匆地跨进门槛。
“梁安王。”
袁继咸将账单递到张世泽案头,压低了嗓音:“府库的存粮数目不对。
白旺死前曾在兴国州囤了重粮,如今仓里却空了一大半。老朽盘问了管库的胥吏,他们说……”
张世泽抬起头:“说什么?”
“王体中在降明之前,往通山方向的幕阜山里,偷运了三千石粮食。还派了他的死忠把守了进山的山口。”
张世泽靠在太师椅上,手指敲击着桌面。
“给自己留了条退路啊。”
他沉默片刻。
“以商议防务粮饷为由,传王体中来州衙。”
州衙后堂。
王体中跨进门槛时,笑容还没完全收拢。
他刚换上朝廷赏赐的二品武官常服,大红色的袍子,胸前缀着狮子补子。
伸手抚平衣角的褶皱,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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