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院子的亲戚街坊面面相觑。
二表姑盯着他们的背影,狠狠拍了一下大腿:“哎哟!那可是九千多两啊!全进官府的口袋了,这下连个铜板都抠不出来了!”
王屠户盯着石桌上的猪肉,心疼得直抽抽,上前一把扛起来,灰溜溜地跑了。
......
次日清晨。
《大明皇家月报》头版头条,再次引爆应天府。
《万两得主不堪亲友骚扰,九千余百两存入皇家银行!》
文章用极其辛辣的笔触,将林凡这三天的遭遇写得淋漓尽致。二表姑的撒泼、王屠户的前倨后恭、街坊的道德绑架,字字句句戳中市井百姓的软肋。
随后笔锋一转,报纸用整整半版介绍定期存单。
“银子放在家里,遭贼惦记,遭亲友算计。”
“存入皇家银行,凭户帖取钱,凭存单生息。”
“百姓辛苦攒下的每一文钱,都有大明国法护着。”
应天府街头,很快传遍了议论声。
“定期存单真能多拿利息?”
“皇家银行要是敢赖账,太孙殿下能饶他们?”
“我家还有三十两,今天就去存!”
......
皇城,文华殿。
朱允熥靠在椅背上,手里翻看着锦衣卫刚送来的密报。
“城南钱庄查清了?”
站在下首的李景隆拱手道:“回殿下,查清了。东家是应天府退役千户,钱庄里搜出大量私印借契。背后牵着几家江南粮商,顺天府还有两个书吏收过他们的银子。账册、借契和汇兑底单全送进诏狱,人也都抓了。”
“做得好。”朱允熥将密报扔在桌上,“穷人乍富,必遭豺狼。孤发义券,目的在于让百姓相信大明的信用。如果百姓中了奖却保不住钱,皇家银行的牌子就彻底砸了。杀一只鸡,就是要让全天下的猴子都看清楚,大明的规矩,谁碰谁死。”
李景隆笑着拍马屁:“殿下这一手端是漂亮,臣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
“停停停,少拍马屁。”朱允熥直接打断,“铁道试验线既然通了,二期干线也该动工了,北疆的粮堡等不起。”
李景隆翻开手里的册子,“应天至龙江的枕木和铁料已经备齐。二期若铺向北方,前期至少要再投三百万两。”
“皇家银行能拿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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