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口。
第一座山寨甚至没有来得及点燃烽火,五十门野战炮便同时开火。
轰鸣声震落积雪。
寨墙在炮火中塌出一道缺口,躲在里面的女真残兵四散奔逃。
朱棣没有下令追击全部溃兵,而是让人活捉了一个披着狼皮的传令使。
半个时辰后,供状送到徐辉祖手里。
“天狼余部已经收到撤退令。”
徐辉祖扫了一眼,抬头问道:“往哪里撤?”
传令使跪在雪地里,哆嗦着答道:“七十二处暗桩,各自进山。有人往北,有人往东,还有一部分……准备返回镇江堡。”
徐辉祖的眼神骤然一寒,“返回镇江堡?”
传令使咽了口唾沫。
孤狼死前下过最后一道令。若外线败退,城内暗桩便在明军入城前打开西门。
徐辉祖将供状折起,“镇江堡里还有内应?”
“至少七人。”
“那便封山、封城,让他们一处一处消失。”
......
洪武二十七年,腊月廿二。大雪。
东瀛,长门国,毛利家宅邸。
毛利光房坐在主位上,脸色比外面的积雪还要惨白。
他面前的红木案几上,摆着一张来自京都花之御所的催缴令。幕府将军足利义满下达了死命令,要求西国诸藩年底前必须足额上缴年贡,违者褫夺领地。
“家主,库房里……没钱了。”家老吉川跪在下方,额头贴着榻榻米,声音发颤。
毛利光房猛地抬起头,怒吼道:“没钱?秋收才过去多久,怎么会没钱!”
吉川直起腰,指了指屋子四周。
毛利光房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左侧墙壁上,挂着三面巨大的大明水银镜,光可鉴人;右侧的紫檀木架上,摆着十几瓶流光溢彩的香露;家眷们身上穿的,全是大明皇家海贸总行出产的顶级苏绣丝绸。
毛利光房咬牙切齿:“把……把这些镜子卖掉!”
“家主,卖不掉啊。”吉川苦笑,“大内盛见那个狗贼,现在把镜子降价到八百两一面敞开卖。咱们这时候出手,根本没人接盘。更何况,其他大名家里的钱,也都被大明商队掏空了。”
毛利光房颓然瘫坐在垫子上。
没钱交年贡,足利义满绝对会借机发兵吞并长门国。
“加税!”毛利光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传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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