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无人敢笑。
严震直、郁新等人齐齐躬身:“臣等遵旨!”
......
奉天殿的朝会散了。
百官如潮水般退去,唯独宁王朱权没走。他死皮赖脸地跟在朱允熥屁股后面,一路溜达进了文华殿。
朱允熥换下厚重的衮服,披了件月白常服,坐在御案后翻看兵仗局送来的燧发枪改良图纸。
解缙站在一旁,手里捧着新学结业名册,正在安排各司派任。
朱权也不见外,自己拉过一个绣墩,大马金刀地坐下,端起小太监刚泡好的大红袍,吸溜吸溜喝了两口。
“十七叔。”朱允熥头都没抬,手中朱笔在图纸上圈了一处,“郭镇已经把东瀛成建制的叛军扫得七七八八了。你的东瀛王金册也拿了,船也备好了。还赖在应天做什么?”
朱权放下茶盏,嘿嘿一笑,“殿下,臣这不是舍不得您和父皇嘛。”
“说人话。”
“臣想要点人。”朱权收起笑脸,身子微微前倾,眼神灼灼。
朱允熥放下笔,抬眸看他,“郭镇带去的两万金吾卫,孤留一万给你做常驻卫军。另外,兵仗局再拨给你五千杆燧发枪,五十门野战炮。这还不够?”
“兵够了,火器也够了。”朱权搓了搓手,目光却飘向了一旁的解缙,“臣缺的是拿笔的人。”
解缙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把手里的名册往袖子里缩了缩。
“殿下,东瀛那破地方,穷山恶水,刁民遍地。”朱权开始大倒苦水,“臣带兵打仗在行,砍人头也不手软。可打下来之后呢?要丈量田亩、清查户籍、修路挖矿,还要办银行分号、推行大明官话、普及大明律例。臣手下那帮大老粗,让他们拿刀行,让他们打算盘搞教化,比杀了他们还难。”
朱允熥靠在椅背上,“你想从六部调人?”
“六部那些老油条,殿下镇得住,臣未必使唤得动。”朱权猛地站起身,直勾勾盯着解缙袖子里的名册,“臣听闻,国子监新学学子刚刚结业。铁道总局那一仗,他们只用一天便挖出三百万两亏空。臣斗胆,请殿下赏臣两百名新学学子!”
“不行!”解缙闻言瞬间跳了起来,死死护住名册,“本届新学学子统共才结业了三百人!铁道总局和六部要了七十二个,皇家银行要了五十个,兵仗局、农事局、盐铁司各处都盯着剩下的。东瀛王一张口就是两百,您干脆把国子监一起搬去东瀛算了!”
朱权斜了解缙一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