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营军队最高指挥权,不就顺理成章地牢牢地落在我常某人的手里吗?!”
常凯申努力压抑嘴角的笑,感觉空气都变得无比清新。
大会解散后。
前往码头登船的路上。
常凯申为了彰显自己的宽宏大度,还有作为留守统帅的胜利者姿态,主动快走几步,追上独自一人拎着行李,显得有些形单影只的林启。
“拓之!”
常凯申假惺惺地换上了一副关切的面孔,伸手拍了拍林启肩膀,低声安慰道:“今日之事,你不必太过往心里去。先生年纪大了,脾气难免火爆些,说的那都是一时气话。”
他做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恶心模样:“先生心里,其实还是器重你的。你这次北上就当是去散散心,跟在先生身边好好表现,勤快些。等北方局势稳定,先生消了气,必定还会重新重用你的。广州的一亩三分地,哥哥我一定替你看好,等你回来!”
看着常凯申这副典型黄鼠狼给鸡拜年,小人得志的虚伪嘴脸。
林启心里冷笑连连,暗骂了一声:“蠢货!被人当了枪使还在这沾沾自喜,真不知道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表面上,他完美配合对方表演。
抬起头,露出一副“感动”到有些凄凉的笑,反手握住常凯申的手。
“凯申兄,患难见真情。这个时候还能来安慰我的,也就只有你这个结拜兄弟了。”
林启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抹寒光,抛出一颗致命毒种:
“凯申兄,我受点委屈,被夺了虚名,这都无所谓。只要能跟着先生去北方见见世面就行了,可是你……”
林启语气突然变得凝重,透着毛骨悚然的警告:“你留在广州,务必要提防一下你那位好结拜兄弟,许司令!”
常凯申一愣,脸上假笑微微一僵。
“你想想!”
林启的声音犹如毒蛇吐信:“你先是抢了他势在必得的黄埔军校校长之位,这次东征又作为总指挥,踩着他这个粤军总司令的脸,抢走平定东江的首功!”
“他这种心胸狭隘的旧军阀,能咽得下这口气?现在先生离开广州,我这棵能威慑他的大树也倒了,他许崇智手里可是捏着几万粤军!小心他……”
话说到最要命的地方,林启极其精妙地停住了,没有往下说,只是用一种“你自求多福”的眼神,深深地看了常凯申一眼。
轰!
常凯申闻言,心脏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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