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乎的声明在凌晨两点发布后，媒体反应比预想的快。
早上七点，三家科技论坛同时出现了转载帖，标题一个比一个尖锐："千度知道涉嫌抄袭搜乎知识堂""创业公司的内容底线在哪里""从千度到搜乎，搜索行业的暗战"。发帖账号的注册时间都在过去四十八小时内，头像清一色是风景照，历史发帖为零。
水军。有组织、有节奏、有统一文案。
炜杰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开着五个不同的网页，每个网页都在讨论同一件事。他手里端着一杯凉透的茶，一口没喝。
李彦强推门进来，脸色比凌晨更差："张建国刚打来电话，问我们是不是真的有侵权问题。"
"你怎么说？"
"我说这是搜乎的舆论战，证据是假的。但张建国说，假的也需要时间澄清，而投资人最缺的就是时间。"李彦强把一份传真放在桌上，"投资人内部有人提议，暂缓第二笔资金的拨付，等法律纠纷明朗后再决定。"
炜杰放下茶杯，拿起传真看了一眼。上面没有实质性内容，只有张建国手写的一行字："速证清白，否则难保。"
"何明呢？"炜杰问。
"机房。他已经干了十八个小时。"
"叫他过来。"
何明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头发油腻，眼睛通红，手里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查到了。"他把电脑放在桌上，屏幕对着炜杰，"那十几个被搜乎指为'抄袭'的问答对，我在后台调取了完整的创建日志。"
炜杰凑近屏幕。日志显示，这十几个问答对在千度知道上的创建时间，精确到秒——全部集中在昨天下午三点十五分到三点二十三分之间。八分钟，十几条内容，密集发布。
"这本身不说明问题。"炜杰说，"继续。"
何明点开第二个窗口："这是搜乎知识堂上那十几条'原版'内容的创建时间。"
炜杰看了一眼，瞳孔收缩。
搜乎知识堂上的创建时间，也集中在昨天下午三点十四分到三点二十四分之间。两个平台的内容，发布时间几乎完全重叠，前后相差不超过一分钟。
"同一批人，在同一时间，在两个平台上发布了完全相同的内容。"何明说，"这不是抄袭，这是栽赃。"
"能证明吗？"
"能。"何明打开第三个窗口，"我追踪了那十几个账号在千度知道上的注册信息。注册时间、注册网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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