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这说明他害怕了。他不敢正面跟我打商战,所以只能对女人下手。"
苏晓棠抬起头,看着炜杰。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下巴上有没刮干净的胡茬,但那双眼睛很亮,像两块被磨砺过的石头。
"你确定要把我卷进去?"她问。
"你已经被卷进去了。"炜杰说,"从赵明远派人敲你家门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这场战争的一部分。唯一的区别是,你一个人打,还是我站在你旁边。"
苏晓棠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好。"她说,"我跟你走。"
上午十一点,炜杰和苏晓棠坐上了回北京的火车。
车厢里比来时热闹一些,有出差的推销员,有探亲的老人,有抱着孩子的年轻母亲。炜杰和苏晓棠坐在靠窗的位置,苏晓棠靠在炜杰肩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炜杰的手机震了一下。是王志远发来的一条短信,只有一行字:
"接电话。"
五秒钟后,电话打了进来。炜杰按了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边,没有说话。
"炜杰,听我说。"王志远的声音很低,像从地底下传来,"我手里有一份东西,可以直接把赵明远钉死。"
"什么东西?"
"一九九五年十二月,华南信托向赵明远个人账户转账八百万的银行流水原件扫描件。不是复印件,是原件的彩色扫描,上面有银行公章,有经办人签名,有资金用途栏——写的是'代持投资款'。"
炜杰的心跳快了一拍。
"代持投资款"——这四个字意味着,赵明远不是投资者,他是受托人。他替别人持有这笔钱,然后以投资的名义把资金转给了各地的项目。而那个"别人",才是真正的幕后出资人。
"代持的是谁?"炜杰问。
"扫描件上只写了'代持',没有写委托人姓名。"王志远说,"但我查了华南信托当年的内部账簿,八百万的来源是一个叫'宏达贸易'的公司。宏达贸易的法人代表,叫马长青。"
马长青。这个名字像一块石头,落进了炜杰的脑子。
"马长青是谁?"
"省城建委副主任。"王志远说,"去年十一月,他在深圳和赵明远一起参加过华南信托的聚会。赵明远从华南信托抽走的八百万,实际上是马长青的钱。赵明远是白手套,马长青是幕后的人。"
炜杰看了一眼靠在肩上的苏晓棠。她的呼吸很轻,睫毛在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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