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工程中挪用公款、在千度经营中进行不正当竞争。这封信的邮戳是北京的。"
炜杰的手指收紧了。
"不是马长青写的?"
"不是。"老孙说,"我们比对了笔迹,和赵明远、马长青都不吻合。而且信中提到了一些细节——比如您在新加坡的银行账户,比如您和张建国的资金往来——这些细节,马长青和赵明远都不一定知道。"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炜杰先生,"老孙站起身,"我今天来,是想告诉您两件事。第一,您的个人背景调查结果没有问题。第二,有人想让您出问题,而且这个人知道的事情,比赵明远和马长青都多。"
小周也站了起来,合上笔记本。
老孙走到门口,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最后一个问题。您最近得罪过什么人吗?"
炜杰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做生意,总会得罪人。"
"那您最好想想,"老孙说,"这个人不仅想让您生意做不下去,还想让您人做不下去。"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老孙走后,炜杰一个人在会议室里坐了很久。
他把所有可能的敌人列在纸上:赵明远(已入狱)、马长青(已落马)、华南信托的余党(树倒猢狲散)、搜乎的前员工(失业中)、艾迪吉(刚被拒绝投资)……
每一个人,都没有足够的动机和能力,去写那封举报信。
因为举报信里提到的细节——新加坡的银行账户、张建国的资金往来——都不是普通人能知道的。
炜杰的笔尖在纸上停住了。
除非这个人,一直在暗中看着他。
晚上七点,炜杰回到住处。
苏晓棠正在厨房里炒菜,听见门响,从厨房探出头来:"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有事。"炜杰在沙发上坐下,"今天省里来人了。"
苏晓棠手里的铲子停在半空:"查你的?"
"了解情况。"炜杰说,"但临走前跟我说了一件事。有人在北京寄了一封匿名举报信,举报我挪用公款和不正当竞争。信里提到了一些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事。"
苏晓棠从厨房里走出来,围裙上还沾着油渍:"你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炜杰说,"但我想查出来。"
"怎么查?"
"从信本身查起。"炜杰说,"举报信寄到省纪委,但省纪委不会给我原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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