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他,"他的网信实名,我查了。产品还没上线,团队只有五个人,办公地点是租的居民楼。三百万启动资金,来自华南信托的赃款,洗钱链条上还有他弟弟刘伟的名字。"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年轻人的脸从白变成青,又从青变成白。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你刚才说,朋友比敌人多。"炜杰转过身,"那你帮我转告刘军——他要是想当我朋友,先把屁股擦干净。他要是想当敌人,我就帮他擦。"
年轻人抓起公文包,几乎是逃出了会议室。
晚上,张一鸣加班到十点,正准备离开,看见炜杰还在会议室里。
他推门进去,发现炜杰面前摊着一张纸,纸上画着一张关系图。
图的中心是刘军。从刘军延伸出几条线:连到刘伟、华南信托的赃款、部委信息中心的旧同事、域名注册商,还有一个问号。
"炜杰哥,这个问号是谁?"张一鸣问。
"还不知道。"炜杰说,"刘军背后还有人。他一个人,没有胆量也没有能力,去动华南信托那笔钱。"
"你怎么知道?"
"因为刘军是个聪明人。"炜杰说,"聪明人不会用自己的亲弟弟去洗钱,不会在洗钱账户上买房买车。这些低级错误,说明他在某个环节上失去了控制。"
"那背后的人是谁?"
炜杰用笔尖点了点那个问号:"可能是他在部委的老领导,可能是华南信托的漏网之鱼,也可能是——"
他停顿了一下。
"也可能是赵明远。"
张一鸣愣住了:"赵明远不是已经进去了吗?"
"进去了,但不等于死了。"炜杰说,"赵明远在新加坡的时候,和刘军见过面。那张剪报上的照片,中国互联网协会筹备会议,赵明远也在场。"
张一鸣倒吸一口凉气。
"你是说,赵明远从牢里还能指挥外面的人?"
"不是指挥。"炜杰说,"是布局。赵明远在被抓之前,就已经布好了棋子。刘军是他留在外面的一个后手。"
"但他为什么选刘军?"
"因为刘军手里有资源——政府网站的域名管理权。"炜杰说,"域名是互联网的入口。掌握了域名,就等于掌握了收费站。"
张一鸣的脸色变了:"他能怎么做?"
"比如,把千度搜索经常推荐的网站域名,以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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