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去工作组自首。你弟弟刘伟的账,不会算在你头上。华南信托的资金往来,你是从犯,不是主犯。量刑上,有区别。"
刘军冷笑了一声:"炜杰,你当我三岁小孩?自首?我去自首,最低十年。我不自首,顶多再加一条绑架,也是十年。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炜杰说,"区别在于,你十年之后出来,还能不能看见你弟弟。"
刘军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刘伟带着硬盘去了东南亚,但他走不远。"炜杰说,"那些硬盘里的数据,是多少人想要灭口的东西。你以为刘伟到了泰国就安全了?我告诉你,他落地三天之内,就会'意外'死在酒店的浴缸里。孙德全的二十七个名字,不会允许他活着。"
刘军的手指在桌子上敲着,节奏越来越快。
"你骗我。"
"我没骗你。"炜杰说,"你现在打电话到刘伟的手机,试试能不能打通。"
刘军犹豫了一下,抓起桌上的手机,按下一串号码。他把手机放到耳边,听了几秒,然后脸色变了。
电话里传来的不是接通音,是忙音。一遍又一遍的忙音。
"他关机了。"刘军的声音有些发抖。
"不是关机。"炜杰说,"是销号了。刘伟在过通州收费站的时候,就把这张卡扔了。他现在用的,是新卡,新身份,新护照。刘军,你被他卖了。"
刘军的手垂了下来。手机从指间滑落,掉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看着炜杰,眼神从愤怒变成迷茫,然后变成一种绝望的狰狞。
"那又怎样?"刘军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像玻璃碎片刮过水泥地,"就算我被卖了,就算我去坐牢,我也要拉你垫背。炜杰,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扳倒了孙德全,你就能高枕无忧?"
他猛地站起来,从腰后抽出一把枪,指着苏晓棠的太阳穴。
"跪下。"
炜杰没有动。
"我让你跪下!"刘军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指节发白,"你不跪,我就开枪。一尸两命。你选。"
苏晓棠的眼睛瞪大了。她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炜杰看着那把枪,看着苏晓棠,看着刘军扭曲的脸。
然后他慢慢弯下了膝盖。
就在他的膝盖即将触地的那一瞬间,厂房里突然一片漆黑。
灯灭了。
不是一盏灯,是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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