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哟,黄厂长开大会要我们各家夫妻好好相处,小家和谐,厂子这个大家才会和谐,怎么倒是他要破坏这个和谐?”
“真是怪了,我还是第一次听到黄厂长对老婆动手,是出啥了不得的事了?”
“嗨,不就是今天黄厂长接生活不能自理的老娘来,那是要接屎倒尿的,厂长老婆哪干过这个?不打架才怪,呵呵。”
等他进家,亲妈竟然一条躺在床上。
打从娘胎出来,他就没见过母亲如此不顾形象。
而亲爹也没好到哪去,头发乱成鸡窝,衣领歪到肩膀,从额头到下巴几大条抓痕,嗤嗤冒着血珠。
奶奶含混不清哭嚎断断续续:“赵萍,你嫌弃我就明说,我这把年纪也活够了,建国,你快来,把我抬出去丢掉,我不当你们的累赘!”
黄修远走回自己房间,“砰”地关上门。
这些都是田珂那小丫头引发的!
从前,全是小丫头剃头挑子对他一头热。
今天家庭巨变,他不得不思考:是不是应该给小丫头一点甜头吃?
她肯定忙不跌跑来他家,抽头扶脚好好服侍奶奶,妈妈就能恢复高雅,爸爸也不会情绪失常了。
亲爹敲开他的房门,语重心长劝说,结论也印证了这一点:“......所以,只要你对田珂上点心,她绝对嫁你,去时把这瓶茅台酒带上。”
真实原因黄建国不能跟儿子说,但解决的问题关键就一个:把田珂娶回家。
这样死丫头就不敢再乱说话,同时服侍好老人,让老婆不再跟他闹。
更重要的是,儿子娶了喜欢的女人,就不会再有不要孩子的想法了,吧?
“她家又没男人,带茅台去干嘛?”
赵萍咚咚走进来,因为嘴角裂开,讲话呵着冷气。
她将一块枣红色的确凉布料塞儿子手里,“这个拿去给她,有票有钱在供销社都买不到,是我走关系人家才给我留下的。”
“什么都不用拿。”
黄修远将布料塞回亲妈手里,甩甩头,“只要我这个人到她面前,就行了。”
回到房间,赵萍低声道:“你当厂长这么多年,统共就这一瓶茅台,怎么能拿给那个死丫头?拿了她也未必领情。”
黄建国朝床上一躺,翻个大背脊。
关键时刻,臭婆娘还要这样小气。
他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跟这种东西结婚。
就听后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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