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
保姆如愿拿钱走人。
大学试验室,黄修远穿着白大卦,一手拿笔,一手拿笔记本,记录教授做实验的过程。
认真态度让教授非常受用:“黄同学,下一个试验你来和老师一起做。”
“是!”
感受着周围同学投来的羡慕目光,黄修远脚步轻快上前。
“咚咚咚!”
有人敲门:“黄修远同学快来接电话,是你家里打来的紧急电话!”
黄修远又是还没到家,就有邻居好心道:“小黄你最好现在就叫救护车,我听你妈叫死人了。”
心里烦燥得要抓狂,黄修远赶快用钥匙打开家门。
亲爹背靠墙坐地上,一只手捂头,血从指缝流下:“修远,叫,叫救护车。”
亲妈手持一把菜刀,大义凛然:“黄建国,老虎不发威,你真以为老娘是病猫!”
地上散落着一撮撮头发,母老虎的头皮露出拳头大一块。
黄修远抱头蹲到地上:“爸,妈,你们知不知道今天的实验对我有多重要?你们一次一次把我叫回来,我彻底没有保研的希望了。”
他想不通,幸福和睦的家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只知道,变化是从田珂拒绝和他结婚那天起。
赵萍一秒变回老母亲:“儿啊,你为什么非田珂不可?她正眼都不瞧你,但田红梅主动上咱家多次,你只要愿意娶她,咱家所有矛盾就解决,你也可以安心考研了。”
“妈,你为什么又要把所有压力加在我一个人身上?就因为我是你们的孩子?”
黄修远拍着胸口哭喊,“我将来决不要孩子,我不会像你们一样自私,生孩子就为拿来当替罪羊!”
又把黄家夫妻吓得团结起来,等黄修远走后认真反省:“我们家闹成这样,死丫头却过得滋润得很!”
“听说她卖什么馋嘴猫瓜子,不止在电影门口卖,还在公园门口,客运站里面卖,被你撵走的保姆吃的瓜子就是死丫头卖的那种!”
“朱大妈说,刚开始只是骑单车的,现在是骑三轮车的人去她家拿瓜子,晚上用挎包送钱来,她偶尔从窗子看到,死丫头一家围坐在一起,数一桌子的钱!”
黄建国两手握成拳,一下一下捶桌子:“我倒要看看,她能数多久?只我们出手怕按不死她,你要去杨家,就说看见好多回,死丫头勾引裴岳。”
大杂院,
“叮铛叮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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