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摆,“你不用多说,我也不为难你,只和你说说职工跟我反映的事,你家在海城,前天怎么还去秋艳小旅馆开房?”
保卫科长一个激凌:“这他玛是谁造的谣叫他出来跟我对质!”
他本是街头小混混,幸得黄厂长赏识,一路做到保卫科长。
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就喜欢瓢。
每次都做得非常隐密,这么多年都没人发现。
而且秋艳小旅馆远离机械厂,若非一路跟踪,怎么可能知道?
是谁跟踪他?让姓吴的现在打他个措手不及?
“瞧瞧,这样说话才是你的真面目嘛。”
吴主任挑挑眉毛,“难道只有你会执行文件?工会也有文件,工会还有义务保护检举职工的安全呢,不过你放心,等厂领导开会,我会说出来,让大家决意决意。”
“......吴主任,我觉得您说得对。”
保卫科长双手贴在裤缝上,弯腰陪笑,“我还是去帮黄厂长吧,小田这边,只能请您劝劝她,能尽快搬就尽快搬吧。”
好汉不吃眼前亏,更何况他也不是好汉,识实务得很呢。
看着他们离去背影,田珂由衷道:“吴伯伯,谢谢您。”
“谢什么?”
吴主任一摆手,“以前老人在黄家,我要去慰问,黄建国不开门,我没办法硬闯。”
他压低声音,“要不是你告诉我,我哪会知道老人在养老院,突袭让黄建国两口子出丑?咱们相互成就,谁也不用谢谁。”
田珂一笑:“对,我们要相互成就。”
第二天董槐花来拿货,把田珂拉到一旁:“昨天忘记跟你说个事,田秉德那个浑蛋盗用你馋嘴猫的创意抢咱们生意,要不要狠狠收拾?”
“不用。”
田珂手一摆,“张大妈说得对,那就是个白虱子,吃人还要羞人,我还要等着看他怎么反噬回去!”
平房内,
一双双手伸到田秉德脸上:“工钱拿来,你今天再不拿来,我们就把这里砸了!”
田秉德苦口婆心:“馋嘴狗瓜子这么好卖,工钱怎么会不给你们呢?没必要急这一天两天嘛,快去炒瓜子,马上就有人来拿货了。”
“好卖个屁!进来的生瓜子都是瘪瓜子,以为套个好看的包装就能卖大钱,谁是傻子?最多上你一次当!你就只能靠压榨我们了!”
无数手伸到他脸上,“再问你最后一次,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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