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经理是站咱们对面的顽固守旧派,都改了标准,说国产红酒也能上桌。”
裴寒声眉眼凉薄:“一个花瓶,混什么上流圈子,把合作给我撤了。”
高盛挠挠眉头:“可是太太出去一圈还挺开心的……”
裴寒声视线投向窗外,语气有些闷:“做给我看的。”
高盛也无可奈何,拿着解约合同给乔婉签。
“不奇怪。”乔婉冷笑:“出尔反尔,说话当屁放是他裴寒声干得出来的事。”
“太太,我没说你现在这样不好,就是提个醒,我总觉得裴总给你画了道圈,把外面那些人隔开,所以你是安全且相对自由的。”
他阻拦有他的道理。
裴寒声的太太,多的是背后不怀好意的暗算,诋毁大于欣赏,过度戒备总没错。
“他还想拿我当锁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开心了就逗一逗,大多时候把我丢在一边自生自灭,这种日子我过够了,和他在一起没有一天是开心的。”
乔婉说完,身后,席卷而来一道暗影,将她的身体完全覆盖。
她扭过头看,原来裴寒声就在屏风后。
所有的话,他都听进去了。
没一个字是他爱听的。
他攥起她的手腕,把人拉入怀里:
“以前的乔婉满心满眼只有我一个。”他掐起她的下巴,叫那双水意盈润的眸被他填满,“你为什么变了?”
乔婉看着他笑了,那笑那么冷,刺进裴寒声的心。
“是啊,曾经对你心心念的女孩,怎么就变了呢?她学聪明了,知道爱一个不爱她的男人有多愚蠢。”
裴寒声收紧手,眼尾泛着猩红:“你的爱一文不值,你也是。”
乔婉闪躲开裴寒声的视线,去抢他举高的红酒预定合同:“这是我努力的结果,凭什么你说解约就解约,讨厌死你了。”
裴寒声垂眸盯着她,薄唇勾起的弧度带着凄冷:“我是该死,真可惜,没遂了你心愿,被救回来了。”
乔婉不去看他那双眼睛,那里盛放的情绪太令人难过。
救是什么意思?
裴寒声讨厌她的分神,捏起她的脸颊,重新逼迫她的对视,“别卖酒了,我在裴氏给你安排个清闲的岗,就做我秘书,你只需要听我的话,我很讨厌你对除我以外的东西笑。”
乔婉面容闪过一抹错愕,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裴寒声埋入乔婉的脖颈,喷洒出的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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