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往后倒退几米,忽地加速,直直撞上了易宴之的布加迪。
砰的一声巨响,易宴之的车头凹陷了,裴寒声那辆定制版的叫不上牌子名的车,毫发无损。
易宴之的额头磕出血,乔婉跑过去:“易先生!”
裴寒声从车上下来,三两步冲过来,抓住乔婉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吻了过来。
乔婉嗯嗯啊啊的,骂他的话被他搅碎,生出几分娇嗔,裴寒声亲得更狠了。
乔婉拳头猛砸裴寒声的胸膛。
疯子!因为车祸出过事情,怎么还敢做出这么不要命的事情!
裴寒声包住乔婉的小拳头,掰开手指,十指紧扣,睁开眼,瞥了眼车里的易宴之,知道他在看,故意吻得很猛,把乔婉抱进了车里。
他的身子压过来,扯下乔婉的裤子。
“疯子,你干什么!”
“检查。”
乔婉挣扎着,裴寒声的手在乔婉那块专属于他的地方细细翻看。
没有使用过的痕迹,俯身品味,也没有除了他以外的气息。
乔婉像被抽走了力气,仰着头,浑身绷紧,张着嘴大口呼吸。
她对裴寒声一点抵抗力也没有,她的体验都是他给的,太过深刻与强烈,那里烙印了他的印记。
裴寒声卖力又善用技巧,他们总是吵架,却在这件事上出奇契合,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真正地感受到征服的滋味。
这时的乔婉,是完完全全臣服于他的,他想叫她哭就哭,叫她喊就喊,他的心被满足感填满了。
易宴之抹了抹额头上的血,盯着对面摇晃的汽车,阴险冷笑:“妈的,神经病吧。”
裴寒声浅尝辄止,这里是乔婉上班的地方,没继续放肆,垂眸盯着面色潮红的女人:“瞧你,快把我车里淹了。”
乔婉咬了咬唇,愤恨地瞪着他,却一脸羞红地无法否认。
裴寒声把西服盖在她身上,走到前排开车。
乔婉撑着手坐起来,刚经历一轮盛大的愉悦,身体还漂浮在云端。
她茫然地望着窗外:“去哪里?”
“医院。”
乔婉瞬间从莫名的悸动里抽离,带着戒备:“你要带我去见蒋南赫?”
裴寒声掀眸,透过后视镜盯着乔婉的小脸从粉嫩变得煞白:“难道你不该看?”
乔婉捏了捏手:“我不去,去了也是挨打,你想讨蒋纯芷和她家里人欢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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