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接过来,抹了把眼泪感慨:“裴太太眼光好,这花挑得真漂亮,要是哥哥没有出车祸该多好,他最浪漫了,给我种满一个花园的花。”
裴寒声拍了拍蒋纯芷的肩膀,安慰她,蒋纯芷顺势贴向裴寒声的怀里,三个人的画面诡异又别扭。
“寒声,裴太太就不能献一点血么,如果床上躺的人是你,换做是我,哪怕把我身上的血抽干了,我也愿意。”
乔婉抬眼,问裴寒声:“献血?”
裴寒声一个犀利的眼神刺过来:“闭嘴,滚出去。”
乔婉嗤笑:“那你他妈倒是放手啊。”
裴寒声松开手,放乔婉出去,抬手给蒋纯芷擦去眼泪:“乔婉身上指不定有什么细菌,不适合给你哥输血,我已经联系到合适血源了,再两天吧。”
蒋纯芷点点头,故意朝着乔婉的背影问:“寒声,你是想说,乔婉身上不干净?她真的有那么脏么?”
乔婉走到门口,顿住脚步,等着裴寒声的回答。
“那当然了,比野猪还脏。”
蒋纯芷被他逗得咯咯笑:“你最爱干净了,怎么受得了她呢。裴太太在港城的黑历史我有所耳闻,实在想不通,我在国外经历的诱惑比她多得多,也一直坚守自爱,她还是太没底线了,或许因为家里太穷了吧。”
乔婉冷笑。
裴寒声嫌弃她,干嘛和她上床,玩得比谁都花,怎么好意思说别人脏的。
还有蒋纯芷,明里暗里打压讽刺,把自己衬托得纯洁无瑕,好一朵盛世大白莲。
两个人真是世界第一最般配。
乔婉侧眸看了眼屋子里两个互诉衷肠的男女,这里一刻也待不下去了,赶紧走。
蒋家父母恰好从电梯里出来,迎面碰上了。
乔婉往后避了避,想换个方向下楼,蒋母快步追上来。
“乔婉,你等一等。”
乔婉沉了声气,眉眼垂着,神色淡淡:“何事?”
蒋母气愤质问:“你凭什么不献血?”
乔婉抬眸看了她一眼:“我为什么要献血?”
“当初裴家人没和你说么,叫你嫁给配寒声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你的血型和我儿子匹配,养了你四年,就是为这一刻做准备的。”
“原来如此。”乔婉恍然大悟:“我还有这个作用,人体血库?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
“真好笑,法律要是要用,那你怎么不去蹲大牢,这是规矩,你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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