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济棠顿时众叛亲离,兵权尽失。
“呜呼哀哉,半仙误我。”
不过幸好他之前留了一手,吩咐随行保护半仙的侍卫,若事不成,则杀之,以解我心头之恨。
1936年7月18日夜,广州东山陈公馆灯火全熄。
陈济棠此时正坐在暗室里,手里捏着余汉谋从大庾发来的通电稿,只有短短八个字。
“服从中央,拥护统一。”
“济棠误信部下,误信方士。”他自知大势已去,于是在发表完最后一份通电宣布下野之后,当晚便带着家人乘坐一艘轮船前往了香港,然后再坐一艘英国轮船驶离了香港,至于他去往了哪里,又有谁会在乎一个失败的man?
消息传到南宁时,已是次日凌晨。
白崇喜把电报甩在桌上,冷笑一声:“伯南垮得这么快,看来蒋某人下一个就要来拆我们桂系的骨头。”
李宗人站在窗边,望着邕江上的夜雨,半晌才缓缓开口:
“健生,若是真要打,就我们这几万人,如何顶得住陈辞修的几个师?(陈成字辞修,怕大家不知道,后面我给备注。)”
“顶不住也得顶!”白崇西猛地站起,“咱广西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三天后,湘粤边界铁路线上,一列列闷罐车向北疾驰。
卫立皇的中央军、陈成的土木系精锐,像两只大铁钳一样合向广西而来。
南宁城里的民团已经开始领枪,就连学生都被编入工事,气氛紧得像一张完全拉满的弓弦。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九月二日的黄昏。
一架涂着青天白日徽章的运输机降落在了南宁机场,舱门打开,楚云飞、程潜、居正、朱培德四人并肩走出。
他们是蒋派来的“特使”,也是对广西桂系的最后一道通牒,楚云飞力谏校长,希望成为本次谈判的代表,但是蒋以安全为由,原本是一直拒绝,但是耐不过楚云飞这一张嘴皮子,且本次和平解决广东粤军反叛,本就是楚云飞的计谋,于是最后,校长同意了楚云飞的请求,让他作为有决策权的代表来于桂系谈判。
只知道9月2日那一晚,德邻楼里灯光彻夜未熄。
楚云飞坐在“李、白”之间,低声转述着南京的条件:
“广西部队不动,绥靖主任还是德公,健兄去南京做军事常委,中央军不入桂境。”
白崇西沉默许久之后,忽然问到:“抗战也真的能打吗?不会又是缓兵之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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