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被子跟在林办事员后面:“要去哪儿啊?”
“还有点情况需要问你。”林办事员。
不是刚问过了?
徐巧音没说出来,但小脸上都是这种疑问。
林办事员看她走路摇摇晃晃的,好几次都差点伸手扶她一把。
徐巧音被带到了一个石屋,这俨然也是个审讯室,里面很黑,伸手不见五指,之前她还能看到审问她的人长什么样,现在只能听到对方的声音。
石屋的空气很差,闻着有股阴冷腐烂的味道,让人很不舒服。
审问的人不像之前那样温和,循序渐进。
一来就问她:“李怏怏和徐连兴都指认你曾落了水,被鬼附身了。”
这样阴森的环境问这样的话,是想吓死她吧?
徐巧音坐在椅子上,缩着身体,从始至终没有抬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颤音:“我真的没有落水!昨个是我继兄结婚的大喜日子,我一大早起来就在灶屋忙活,洗菜,刮土豆子,切菜,烧火……一直在忙,根本没有出去过,我不知道李知青和徐老二为什么非要说我掉水,还冤枉我被鬼附身……”
“我也不知道徐老二为什么非要说我阿妈答应了他的求亲,按照辈分来说,我是他姑奶奶,像这种情况,是不能结婚的,否则生出来的小孩是畸形儿。”
对方怎么问,她就怎么答。
“那位李知青说跟你关系很好,按理说,她成分不好,你家里应该不会同意你跟她深度交往吧?”
徐巧音问:“什么叫深度交往?”
“说你们两个关系好。”一个冷淡地声音开口:“李知青说你跟她是好朋友,她跟徐连兴走得近是因为你。”
徐巧音听出他的声音有点熟悉,但也没听出来是谁,小脑袋甩得跟拨浪鼓似的:“我一天忙的很,又很多活要干的,哪有空跟她深度交好,我怎么会跟她交好呢!我没有跟她交好!我本来就是阿妈带来的托油瓶,生产队的人都不喜欢我,要是我跟她走得近,那大家就更讨厌我了,我不会跟她交好的,我没有跟她交好……”
说到最后,她言语都混乱了起来。
对方只好及时岔开话题。
“这位李知青平时来县城的次数多吗?”
“上工的时候很少看见她,我也不清楚她来的次数多不多。”
徐巧音一口咬定跟李怏怏不熟悉,反正李怏怏每次去找她也是避开村里人的,她也不怕有人来拆穿。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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