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则眠从不知道自己的警卫员感情这么细腻,充沛,看着他微红的眼眶,目光微微一沉。
江树旗哽咽道:“徐连兴跟李怏怏都说巧音昨个落了水,差点就死了,领导,彭副所长,我怀疑巧音是因为受了打击,选择性的忘记了一些事。”
他新兵时期有个战友就是,被炸伤送去医院治疗后,选择性的忘记了恐怖的事,还以为自己是刚入伍的兵,总念着要去找几个牺牲了的老乡。
见他的话始终围绕徐巧音,开头是,结尾是。
陈则眠抬眸看了他一眼,抬手示意他坐下说。
江树旗在他旁边坐下。
“我们现在只是按照情况推测,至于你说的徐同志落水这事。”陈则眠顿了顿道:“之前她几次否认此事,你先不要妄下定论。”
他更偏向于徐巧音提前发现了那些人的计谋,并且拆穿了他们。
在他看来,这位徐同志,胆子并不小。
江树旗却不这么想,陈则眠不熟悉赵家人的德行,他可清楚了,那些人就会欺负巧音,让她干很多活。
而且,徐巧音以前并不会打架,而且也不会大声跟人说话,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虽说是变得厉害了,但如果不是被欺负的太狠,被伤害的太深,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改变。
他张口还要说,被陈则眠出声打断。
“有关徐同志是不是真的落了水,因此受了伤,这事你可以私下再去问。”
江树旗闭上了嘴。
“徐连兴有没有被间谍策反,目前存疑,但那位李知青被带进派出所,估计已经打草惊蛇了。”彭明林脸色有些严肃。
“我来审。”
吱呀——
老旧的铁门被推开。
一直守在审问室外的林办事员推开门,见椅子上没人,下意识举起警棍,走了几步才发现,她竟然盖着被子在地上睡着了,一时有些无语。
“还真睡了。”
他嘀咕一句,走上前,拿警棍戳了戳徐巧音:“喂,醒醒!”
徐巧音被吵醒,脑袋昏昏沉沉,身体很重,她甩甩头,发现喉咙有点干,鼻子也堵。
她做起来,初醒的眼神里带着些不知身在何处的茫然:“我可以走了吗?”
徐巧音的声线软糯,加上鼻音,听起来软乎乎的,望着她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林办事员声音突然柔和了一些:“给你换个地方。”
徐巧音揉了揉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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