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招着呢。”
县领导没有招到合适的,满意的,就会一直招。
徐巧音也觉得自己需要去看看,她好像不止是感冒,还有点想吐。
“谢谢您的关心,我这就去医院。”徐巧音还是一口答应。
客套、礼貌,疏离。
陈则眠视线在她身上绕一圈。
徐巧音觉得自己有点冷,她扫了眼江树旗,扯出一抹笑:“树旗哥,你先去忙吧,医院离这里不远,我能坚持。”
她抬起脚,有点发软,不过能走。
就是走得慢。
江树旗看她这样,很不放心,转头跟陈则眠请假。
话还没开口,看到陈则眠面色一变,人突然上前一步,将徐巧音抱了起来。
江树旗愣了一下,耳边传来陈则眠的低声训斥:“去借辆自行车来!”
江树旗还没从陈则眠抱住徐巧音的事情里缓过来,但脑子习惯性听命令去行事。
看着江树旗跑进派出所,陈则眠这才惊觉,他似乎做错了事,他应该把徐同志递给江树旗照顾,他去借车的。
望着怀中的人,陈则眠稳了稳神色,走到一旁等江树旗。
这年头,大庭广众之下抱着女同志,影响不好,要是有人存心造谣,流氓罪少不了。
陈则眠虽不怕麻烦,却也没兴趣沾惹这种麻烦。
徐巧音很轻,她身上穿着肥大的棉衣棉裤,看着不瘦,抱起才发现,她轻得过分。
徐巧音脑袋昏昏沉沉的,靠在陈则眠身上,说实话,她没想到陈则眠比江树旗更先接住她。
快要倒下的时候她还在想,要是江树旗也像徐连兴那样要对她负责,她该怎么办,没等她想出办法,人就被陈则眠接住了。
陈则眠身上有股熟悉的味道,有点像石屋里的湿冷腐烂味,她皱了皱鼻子,有点嫌弃:“你身上有股死老鼠的味道。”
“……”陈则眠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对上他沉冷的眼睛,徐巧音有些混乱的脑子,有一瞬间的清明,她瞪了瞪眼,用力抓住陈则眠军绿色的大衣:“审问我的人是你!”
不是疑问,是肯定。
都是被抓,凭什么她要被审?
还不是他们没用,那封被纂改的信件明显就是徐连兴写的,他们却审不出来!
气死爸爸了!
徐巧音气鼓鼓的瞪着他。
陈则眠不跟她对视,也不跟她说话,就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