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启。
没有前奏,没有提示音,一段强制推送的信息直接切入公共频段。声音冰冷,语速均匀,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升空平台遭遇未知技术干扰,发射任务无限期推迟。经查,系有组织蓄力破坏,代号‘威龙’之敌已被确认为首要嫌犯。现对其全球通缉,所有单位进入一级侦测状态。”
声明重复三遍后关闭。
他全程未动,瞳孔微缩。
“威龙”这个代号,不是公开档案里的称呼。那是他在北境特研部“蜂巢计划”中的测试编号07号专属标签,仅存在于内部数据库和意识样本记录中。普通人不可能知道,连大多数北境军官都没权限查阅。这意味着——他们不仅锁定了这次破坏行为,更可能正在回溯他的意识数据流,试图定位原始接入点。
他立刻切断飞船对外一切非必要信号发射。
通讯模块关闭,雷达静默,导航信注销毁,甚至连生命维持系统的外部反馈都调至最低阈值。现在这艘飞船就像一块漂浮的金属残骸,不发射任何可识别信号。他转入完全静默模式,依靠惯性继续滑行。
但他没有逃离。
也没有更换身份码。
因为他知道,任务尚未结算。交易盲盒系统必须在他完成撤离后自动激活,否则所获积分和物资将在24小时内锁死。他赌的是北境的反应速度还不够快,赌的是他们的数据回溯需要时间,赌的是自己还能在暴露前完成最后一次交易。
他在等。
也在观察。
舱内温度下降了1.4摄氏度。右肩伤口因长时间压迫开始发麻,但他没去碰。视线扫过仪表盘,各项参数稳定。飞船正以每小时680公里的速度滑向安全区核心泊位,预计抵达时间还有十七分钟。
十七分钟,足以发生很多事。
也可能什么都不会发生。
他靠在座椅上,左手仍握着手雷,右手搭在飞控面板边缘。身体疲惫到了极限,肌肉纤维因连续高强度运作出现细微震颤。缺氧和失血让他偶尔眼前发黑,可他不敢睡。每一次闭眼,都要强迫自己睁开来核对时间。
十分钟过去。
没有新消息。
八分钟。
星图显示飞船即将进入安全区边界。那里设有自动识别闸门,会扫描所有进入单位的身份码和航行许可。他没申请通行权限,也没伪造文件。他打算硬闯——只要飞船还能动,就能冲进去。一旦进入封闭区域,北境的追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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