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在警官跟前失了气派,一直置之不理,心想这些小事,手下人定能打发,直听到儿子遭擒,给拿到普济寺中要开膛剖肚,这才匆匆赶来。他还道是极厉害的对头来到寻仇,哪知一看竟是个素不相识的乡下青年,当下更不答话,俯身便要扶起儿子。
闵嘉庚心想:“这老家伙好狂,竟将我视如无物。”待他弯腰俯身,一掌往他腰间拍落。朱金亚竟不回身,左手回掌想将他格开。闵嘉庚掌力加重,啪的一声,双掌相交,朱金亚身子一晃,险些跌在儿子身上,才知这青年原来是个劲敌。心下微惊,顾不得去扶儿子,右手横拳,猛击闵嘉庚腰眼。
闵嘉庚见他变招迅捷,拳来如风,果是名家身手,挥刀往他拳头上疾砍下去。这刀虽然凶猛,朱金亚也只须一缩手便能避过,但朱嘉骏横卧在地,他缩手不打紧,儿子却要受了这刀。当此危急之际,他应变倒也奇速,一扯佛坛前的桌披,倒卷上来,格开了这刀。闵嘉庚叫声:“好!”心想:“此人会随机应变,武功不低。”左手伸出,已抓住桌披一端。两人同时向外拉扯,咔嚓一响,桌披从中断为两截。
此时朱金亚哪里还有半点小觑之心?向后跃开半丈,早有徒弟将他的镀金钢棍送在手中。这钢棍长达七尺,径一寸有半,通体钢铁铸成,外镀黄金,金光灿然,算得是武林中第一豪阔富丽的沉重武器。他将钢棍一抖,指着闵嘉庚问:“阁下是哪位师傅门下?朱某什么地方得罪了阁下,却要请教。”
闵嘉庚说:“我一块里脊肉给你儿子偷吃了,非剖开他肚子瞧个明白不可。”
朱金亚凭一条钢棍打遍岭南无敌手。武家所用之棍,以齐眉最为寻常,依身材伸缩,短者五尺不足,长者六尺有余,朱金亚这条棍却长达七尺,仗着他膂力过人,使开来两丈之内一团黄光,端得厉害非常。
他听了闵嘉庚之言,钢棍起处,手腕抖了两抖,棍端将佛坛上两点烛火点熄了,叫道:“在下素来爱交朋友,与尊驾素不相识,何苦为一个穷家小子伤了江湖义气?”他见闵嘉庚武功了得,估计不卖他个面子,不能善罢,转头吩咐杨济宁去向监狱长讨情,将李春泉先放了出来,对闵嘉庚说:“冲着尊驾的面子,那个李春泉,在下已命人去放了出来交于尊驾。他儿子死了,可不是我杀的,我再赔他一百万作为赔礼,尊驾以为如何?”
这钢棍虽是纯钢镀金,仍极沉重,他一抖棍花而打灭烛火,妙在不碰损半点蜡烛,烛台毫不摇晃,手法之准,可说是罕见功夫。他言语中软里带硬,要闵嘉庚不必多管闲事,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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