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拜,暗暗祷祝:“李家兄嫂,你们若在天有灵,务须助我,不能让那凶手走脱了。”
忽听街上脚步声响,数十人齐声呐喊:“捉拿杀人放火的凶手!”“莫走了无法无天的江洋大盗!”“小强盗在这里!”
闵嘉庚绕到一株大树后,向外张去,只见二三十名警官手执武器在别墅外虚张声势地叫喊。他凝神看时,人群中并无朱家父子在内,心想:“朱金亚惊动警方,明知拿我不住,却要挡我一阵。”当下纵身上马,向荒僻处疾驰而去。
出来回头望时,只见别墅的火焰越蹿越高,同时银行、酒楼、赌场各处也均冒上火头。看来朱金亚决意将龙溪的基业尽数毁却,那是永远不再回头了。闵嘉庚心中恼恨,却也不禁佩服这人阴鸷狠辣、勇断勇决,竟然不惜将十来年的经营付之一炬,心想:“此人这般工于心计,定有藏身避祸的妙策,该当到何处找他才是?”立马龙溪镇外,一时自责自悔,彷徨不定,自觉若论计谋筹策,自己与朱金亚差得甚远,万万不及。
远远听到人声嘈杂,消防车在石板路上隆隆奔驰,闵嘉庚心想:“适才追那三个无赖来去不到半个小时。朱金亚家大业大,岂能在片刻间料理清楚?他今晚若不亲自回来分断,定有心腹亲信去他藏身所在请示。我只守住路口便了。”
料想白日定然无人露面,于是在僻静处找了株大树,爬上树去闭目养神,想到李家四口被害的惨状,悲愤难平,心中翻来覆去起誓:“若不杀那恶贼全家,我闵嘉庚枉自生于天地之间。”又想:“世事变化百端,实在难办得紧。我只是一勇之夫,单凭武功,岂能事事顺利?”等到暮色苍茫,他走到大路旁,伏在长草中守候,睁大眼四下观望,几个小时过去,竟没半点动静,直到天色大明,除了卖菜挑粪的乡农外,没人进出龙溪。
正感沮丧,忽听马蹄声响,两乘快马奔出,马上乘客穿着巡捕服。闵嘉庚心中一动,记起朱嘉骏曾说,他父亲因要陪伴维京来的警官,不能分身来见,这两个警员定与朱金亚有干连。心念甫起,两骑马已掠过他伏身之所,当即捡起一块小石,伸指弹出,啵的一声轻响,一匹马的后腿早着。石子正好打中那马后腿的关节,那马奔跑正速,突然后腿一曲,向后坐倒,那腿顿时断折。
马上乘客骑术甚精,这下变故突起,他提身跃起,轻轻落在道旁,见马匹断了后腿,连声哀鸣,不由皱起眉头,连叫:“糟糕,糟糕。”
闵嘉庚离着他有七八丈远,只见另一个警员勒马回头,问道:“怎么啦?”那警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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