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罗妈妈一提,才想起,今天子时还要去角门见那送信之人呢。
于是强打起精神,又坐了半个时辰,便拎了灯笼,悄悄出去了。
西角门。
陆愉在院内等候,先由金桃出去探了探,却不见有人。
又等片刻,还是不见人来,陆愉失了耐心,正预备离开,终于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她和罗妈妈对视一眼,敛了敛心神,推门而出。
“愉儿!”
外头是个身形清瘦的男子,戴着围帽,看不清面容,声音却很熟悉,那种,刻在记忆深处的,来自于原主的熟悉。
随着金桃提灯照去,那人撩开了面纱,陆愉这才看清。
她理当熟悉的——是原主的前未婚夫,宋晏辞。
这是她穿书以来,头回见到这个渣男。
很意外,男子生的眉眼舒朗,气质温润如玉,端方斯文,一身青衫,颇有书香气,沉稳温和,瞧着竟是个可堪托付的君子模样。
果然人不可貌相。
“愉儿。”宋晏辞又唤了一声,眼里隐约带心疼之色,“你最近还好吗?”
“宋探花如果没有耳聋心瞎,应当不会这么问吧。”
外头都闹得沸沸扬扬了,还来说这种废话,陆愉对此人没有半分好感,只冷冷斜眼看他。
这般话里带刺,让宋晏辞明显不适应的怔了一下。
随后那双桃花眸里就见了水光,“你还在怨我是吗?可我真的也是身不由己啊,愉儿,你知道我心里是只有你的,否则我今日何必过来!”
如此深情剖白,却令陆愉好笑不已,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这话,宋公子敢去长宁侯府门前说么?”
宋晏辞的脸色瞬间僵硬,但很快又化作了哀痛受伤的模样。
“愉儿,你何苦拿这话噎我。”
他叹了口气,眼神中透出,你想让我怎么办的样子。
“长宁侯府不是你我得罪得起的,我与你退婚,实则是委曲求全,为了保全你,你为何不能理解我一二呢?”
这番无耻发言,让陆愉着实震惊。
没忍住笑出了声,“意思,长宁侯府是强行招你这有婚约在身的人,做女婿?”
她分明记得书里提过,沈家只是觉得他不错,抛了橄榄枝罢了,明明是宋晏辞自己贪慕富贵,所以才背弃原主,转投沈家姑娘的。
被戳穿了遮羞布,宋晏辞明显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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