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必有蹊跷!老夫怀疑,他修炼了邪门功法,或是使用了什么禁药!”
此言一出,几位长老纷纷侧目。这顶帽子扣得可不小。
林药尘心中冷笑,果然来了。他早料到对方会从“药力”和“恢复速度”上做文章。
他抬起头,直视林严,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大长老此言差矣。我身中腐骨散,确为事实,但否极泰来,绝处逢生。我偶然得到上古药道残篇,以仙鹤草固元,白鲜皮解毒,仙茅破障,这才得以修复经脉,重获修行之力。至于击败啸天堂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更加难看的林啸天,继续道:“不过是仗着对药力的运用,抓住了堂兄招式中的破绽而已。若论修为境界,我如今也不过药徒五重,与堂兄淬体八重相差甚远。家主和各位长老明鉴,药道乃上古正道,怎可轻易冠以‘邪门’之名?莫非,在我林家眼中,能救死扶伤、炼制丹药的药道,反而是邪术不成?”
这番话,有理有据,既解释了自身实力的来源(归功于药道),又占据了道德高地(质疑药道等于质疑正统),还巧妙地捧了家主和保守派长老一把。
林擎天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林药尘的应对,远比他想象的要成熟。而且,“上古药道残篇”这个说法,也给了双方一个台阶下。总不能承认少主和一个旁系子弟,是被一个“废柴”用真实实力打败的吧?归结于机缘和失传的药道,反而更能维护林家的面子。
林严被堵得哑口无言,脸色铁青。他本想给林药尘定罪,没想到反被将了一军。他狠狠瞪了林药尘一眼,又道:“即便如此!昨夜福管事好心送药,你为何拒而不见?是否心中有鬼?而且,啸天中的伤,古怪得很,普通金疮药无效,我怀疑……”
“怀疑我暗中下了毒?”林药尘接过话头,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大长老,您对堂兄可真是关心备至。不过,您似乎忘了,我本身就擅长解毒。昨日擂台上,堂兄火气过旺,灵力躁动,导致内腑受了些震荡,我那一拳,恰好帮他‘泄了火’,但也确实伤了筋骨。至于金疮药无效……”
林药尘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玉瓶,轻轻放在供桌上:“这里面是昨日我炼制的‘白鲜皮解毒散’,专门针对火毒和内腑震荡。若是大长老不信,不妨让堂兄试试。至于福管事送的安神汤……”
他目光转向家主林擎天,躬身道:“家主明鉴,昨日我刚经历大战,体内药力紊乱,大夫嘱咐需静养避风,且我素来谨慎,对来路不明的食物药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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