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曼妮那句“有情有义”说完之后，餐桌上的气氛降到了冰点。服务员端上了最后一道甜品，但没有人有胃口去动它。四个人各自沉默着，刀叉偶尔碰到瓷盘的声响在安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
沈清雪最先放下了刀叉。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看着秦曼妮，声音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锋芒：“秦小姐，你今天来，应该不只是为了吃饭吧？”
秦曼妮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笑容里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沈总真是敏锐。我确实还有一件事想跟陆总聊聊。”
她转向陆原，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推到陆原面前：“陆总，这是秦氏集团最新拟定的一个合作方案。我们想跟天盛合作，共同开发海城周边的一个新能源配套项目。项目规模不大，但利润空间很不错。如果陆总感兴趣，我们可以找个时间详细谈谈。”
陆原看着那份文件，没有伸手去拿。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了，声音平静而冷淡：“秦小姐，天盛跟秦氏之间，还有合作的必要吗？”
“当然有。”秦曼妮的笑容不变，“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现在，我想跟天盛重新开始。”
沈清雪冷笑了一声：“秦小姐，你前两天还在起诉我们串通投标，今天就来说要合作。这种转变，未免太快了一些。”
秦曼妮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沈总，起诉的事情，我已经撤诉了。那只是一个误会。我希望我们能放下过去的恩怨，向前看。”
叶倾城一直坐在旁边，端着酒杯，静静地听着。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目光在三个人之间来回扫视，像是在观察一场精彩的棋局。她抿了一口酒，放下酒杯，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调解意味：“我觉得，秦小姐的提议，也不是不能考虑。商场如战场，但战场上也讲究化敌为友。如果能合作，对双方都有好处。”
沈清雪转过头，看着叶倾城，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外和不满：“叶小姐，你这是在替秦氏说话吗？”
叶倾城微微一笑：“我不是在替任何人说话。我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作为天盛的股东，我希望看到天盛能获得更多的发展机会。如果跟秦氏合作能带来利益，为什么不考虑呢？”
沈清雪的脸色冷了下来。她放下水杯，看着叶倾城，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叶小姐，你虽然是天盛的股东，但公司的经营决策，还是由我和陆原来做。合作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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