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曼妮说要考虑三天，陆原自然不会傻等。他该干嘛干嘛，二期项目的推进、技术部的方案评审、财务部的预算审核，每一项都需要他亲自把关。他像一个高速运转的陀螺，从早转到晚，没有一刻停歇。他要用工作填满这三天，不让自己的脑子有空闲去琢磨秦曼妮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因为他知道，琢磨也没用，该来的总会来。
第二天中午，陆原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苏小小发来的消息：“陆原哥哥，我截获了一条秦曼妮发给她团队的消息。她说，天盛的条件太苛刻了，但她不想直接拒绝，因为她想借这个项目，接触到天盛的核心技术团队。”
陆原看着那条消息，手指微微收紧。秦曼妮的目标，果然不是项目本身，而是天盛的技术团队。她想通过合作，挖走天盛的核心技术人员，削弱天盛的技术实力。这一招，不可谓不阴险。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回了一句：“我知道了。继续盯着她。”
苏小小回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补了一句：“你放心，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控之下。”
陆原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他需要重新评估这份合作提案的风险。如果秦曼妮的目标是天盛的技术团队，那他就必须在合同中加入更严格的竞业限制条款，防止核心技术人员在合作期间被挖走。他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几条要点，准备下午跟法务部开会讨论。
下午三点，陆原跟法务部开了一个小时的会，敲定了竞业限制条款的具体内容。会议结束后，他回到办公室，刚坐下，手机又震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沈清雪发来的消息：“秦曼妮刚才给我打电话了。她说，她原则上接受我们的条件，但希望在竞业限制条款上做一些调整。”
陆原的眉头皱了一下：“什么调整？”
“她说，竞业限制的范围太宽了，影响了合作项目的灵活性。她建议把限制范围缩小到核心技术岗位，不包括普通技术人员。”
陆原沉默了几秒。秦曼妮的这个提议，看似合理，实际上是在为挖人留后门。普通技术人员虽然不如核心技术人员那么重要，但他们掌握着大量的项目细节和实践经验，如果被挖走，同样会对天盛造成损失。他想了想，然后回了一句：“告诉她，竞业限制的范围不能缩小。这是我们合作的底线。”
沈清雪过了一会儿才回：“我已经告诉她了。她说她会再考虑。”
陆原放下手机，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已经凉了，苦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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