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一个叫周建国的退休工人。他当年亲眼看到陈永华在我父亲出事前一天晚上，在设备的冷却系统上动了手脚。”
秦曼妮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回了一句：“太好了。这下证据链就完整了。”
“还不够完整。”陆原说，“我还需要你爸爸的证词。只有他出庭指认沈万山，这个案子才能彻底定下来。”
秦曼妮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几秒，然后回了一句：“我爸爸的病情已经稳定了。医生说，再过一周，他就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了。等他回家之后，我会跟他谈出庭作证的事情。”
“好。等你爸爸准备好了，告诉我一声。”
“好。”
秦曼妮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沉默了很久。她知道，她爸爸出庭作证的那一天，就是沈万山彻底垮台的那一天。而她，将亲手把她父亲送上证人席，让他去指认那个曾经是他合作伙伴、后来又变成他噩梦的男人。她不知道她爸爸有没有勇气面对那一切，但她知道，她必须让他去面对。因为这是他们欠陆原的，也是他们欠陆建国的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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