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线下挫的曲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知道，“零”出手了。
苏小小也看到了那些卖单。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追踪那些卖单的来源。她发现，那些卖单来自于五个不同的账户，分布在不同国家和地区的交易所，但它们的下单时间几乎完全同步，间隔不超过零点五秒。这种精确到毫秒级的协同操作，全世界只有一个人能做到——“零”。
苏小小的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她知道，“零”已经识破了她们的意图。他没有选择被动防守，而是选择了主动出击——在叶倾城拉升股价的同时，他加大了做空的力度，试图一举击穿叶倾城的防线，让她彻底爆仓。这是一个极其大胆也极其危险的策略。如果成功，叶倾城将在今天之内彻底崩盘。但如果失败，“零”也将面临巨大的损失。
苏小小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执行方案的第二步。她输入了一串代码，按下了回车键。代码运行之后，屏幕上弹出一个进度条，显示正在入侵目标系统。她盯着那个缓慢前进的进度条，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指在微微颤抖。她知道，她正在做的事情，可能会让她跟“零”彻底决裂。但她没有别的选择。因为她答应过陆原，她会站在他这边。
进度条走到了百分之百。屏幕上弹出一个绿色的对话框，上面显示一行字：“入侵成功。目标指令通道已阻断。”
苏小小看着那行字，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她成功了。她切断了“零”的交易指令通道。虽然这只是暂时的——以“零”的技术水平，最多只需要十分钟就能恢复连接——但十分钟，已经足够了。
她拿起手机，给叶倾城发了一条消息：“就是现在。”
叶倾城看到那条消息，立刻下达了买入指令。她动用了所有剩余的可用资金，在市场上大举买入自家公司的股票。她的买单像潮水一样涌入市场，瞬间吞没了那些空头的卖单。股价在几分钟之内从跌幅百分之二迅速拉升到了涨幅百分之三，然后继续攀升，涨幅百分之四，百分之五，百分之六……
市场上的空头们开始慌了。他们原本以为可以跟着“零”一起做空叶倾城，赚一笔快钱。但现在股价突然反弹，他们的空头仓位开始出现亏损。一些人开始平仓止损，进一步推动了股价的上涨。空头踩踏空头，形成了典型的轧空行情。股价在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涨幅扩大到了百分之十二，创下了过去一年的最大单日涨幅。
叶倾城坐在办公室里，盯着电脑屏幕上那条近乎垂直攀升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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