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的网络攻击虽然没有成功瘫痪叶倾城公司的系统，但他并没有就此罢休。他换了一种更加阴险的手段——他开始针对叶倾城公司的员工，进行精准的个人攻击。
第一个遭殃的是公司的首席技术官，一个名叫张志远的四十岁男人。他在公司工作了八年，技术过硬，为人正直，是叶倾城最倚重的技术骨干。一天早上，他像往常一样开车送女儿上学，在路上被一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拦住了去路。车上下来三个蒙面大汉，二话不说，砸碎了他的车窗，把他从驾驶座上拖下来，拳打脚踢了一顿。他们下手很有分寸——没有造成致命伤，但足以让他在医院里躺上两周。
张志远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看着自己打着石膏的右臂，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拿起手机，给叶倾城打了一个电话，声音沙哑而疲惫：“叶总，对不起，我要辞职了。”
叶倾城握着手机，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了一句：“是因为今天早上的事吗？”
张志远没有回答，但沉默已经是最好的回答。叶倾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我理解。你好好养伤。公司会给你一笔补偿金。”
挂了电话，叶倾城放下手机，坐在办公椅上，沉默了很久。她知道，这是“零”在警告她——他可以伤害她身边的任何人。她拿起手机，给陆原打了一个电话，把张志远的事情告诉了他。陆原听完之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陆原，我们是不是做错了？”叶倾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脆弱，“我们不应该把‘零’逼到这一步的。现在他疯了，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我们没有做错。”陆原的声音平静而沉稳，“是‘零’选择了这条路，不是我们逼他的。他可以选择用正当的手段竞争，但他没有。他选择了用暴力来解决问题。这是他的选择，不是我们的错。”
叶倾城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了一句：“那我们怎么办？继续跟他斗下去，还会有更多人受伤。”
“我知道。”陆原说，“所以我们必须在‘零’造成更多伤害之前，结束这场战争。”
“怎么结束？”
“找到他，然后毁掉他。”
叶倾城握着手机，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说了一句：“好。我陪你。”
挂了电话，陆原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他知道，他必须加快行动的步伐。“零”已经疯了，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如果再拖下去，可能会有更多人受到伤害。他睁开眼睛，拿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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