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赵德柱作为首要目标之后，陆原开始着手制定详细的行动计划。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公司里的谣言就已经发酵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
事情是从一个匿名帖子开始的。有人在公司内部的匿名论坛上发了一个帖子，标题是“震惊！天盛集团陆副总同时交往四名女友，其中还包括未成年少女”。帖子里绘声绘色地描述了陆原如何利用职务之便，对叶倾城、沈清雪、秦曼妮和苏小小进行“情感操控”和“精神压迫”，甚至还配了几张模糊的偷拍·照片——照片上是陆原和四个女人在不同场合交谈的画面，角度刁钻，看起来确实有些暧昧。
这个帖子发出来不到两个小时，浏览量就突破了五千，回复数超过了三百。有人义愤填膺地谴责陆原的道德败坏，有人幸灾乐祸地等着看他的下场，还有人阴阳怪气地调侃他的“时间管理能力”。帖子的热度越来越高，很快就从匿名论坛蔓延到了公司的微信群和钉钉群里。
陆原是在下午开会的时候得知这件事的。他正在会议室里跟几个部门总监讨论季度业绩，手机突然震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是苏小小发来的消息：“陆原哥哥，你快看公司论坛！”
他愣了一下，然后打开手机浏览器，登录了公司论坛。他看到那个帖子的时候，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放下手机，抬起头，看着会议室里的几个总监，说了一句：“今天的会先开到这儿。剩下的问题，明天再讨论。”
几个总监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到陆原的脸色不对，也不敢多问，纷纷收拾东西离开了会议室。陆原等所有人都走出去之后，重新拿起手机，仔细看了一遍那个帖子。帖子的内容虽然夸张，但有一些细节确实是真的——比如他和四个女人见面的时间和地点，比如她们跟他说话时的表情和动作。这些细节，如果不是有人长期跟踪偷拍，是不可能知道的。
他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个帖子绝对不是普通员工发的。普通员工不可能掌握这么多细节，也不可能拍到那么多照片。这背后一定有人指使。而那个人，很可能就是赵德柱——沈万山在海城的核心手下。
他睁开眼睛，拿起手机，给老王打了一个电话：“老王，你看到公司论坛上的帖子了吗？”
“看到了。”老王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我已经在查IP地址了。但发帖的人用了多层代理，短时间内很难查到源头。”
“不用查了。”陆原说，“我知道是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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