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陆原收到了那个黑客发来的数据包。他让苏小小验证了一下，确认是所有被窃取的数据，没有任何遗漏。然后他履行了承诺，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将天盛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转让给了那个黑客。
但陆原留了一手。他在协议中加入了一个条款——如果受让方在任何时候、以任何方式泄露天盛集团的商业机密，转让方有权无条件收回全部股权。这个条款，相当于给那个黑客套上了一个紧箍咒。
交易完成之后，陆原以为这件事就此结束了。但他错了。
三天之后，那个黑客死了。死在他在郊区别墅的地下室里，头部中弹，一枪毙命。警方在现场发现了他的尸体，以及一份遗书。遗书上写着，他因为赌博欠下了巨额债务，无力偿还，所以选择了自杀。
但陆原知道，那不是自杀。因为他亲眼见过那个人——那个人文质彬彬，举止得体，不像是会赌博的人。而且，他刚刚拿到了天盛集团百分之五的股权，市值超过两个亿，怎么可能因为“欠下巨额债务”而自杀？
陆原意识到，有人在他背后动手了。那个人杀了黑客，拿走了黑客手里的数据，然后把现场伪装成了自杀。而那个人，很可能就是黑客背后的真正主使。
他立刻联系了老王：“老王，那个黑客死了。你知道了吗？”
“知道了。”老王的声音沙哑而低沉，“警方已经定性为自杀。”
“不是自杀。”陆原的声音斩钉截铁，“是他杀。”
老王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我知道。”
陆原愣了一下：“你知道？”
“我查到了那个黑客的背景。”老王说，“他叫陈默，三十二岁，毕业于美国斯坦福大学计算机系，曾经在硅谷一家顶级网络安全公司工作过。三年前，他回国创业，开了一家网络安全公司，但经营不善，欠了一屁股债。半年前，有人找到了他，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帮忙做一件事。”
“谁找到他的？”
老王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还是那个‘陆氏’。”
陆原握着手机，手指关节开始发白。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这个‘陆氏’，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正在查。”老王说，“但这个组织非常神秘，行事极为隐蔽。我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也只查到了一些皮毛——这个‘陆氏’，可能跟一个叫做‘陆征’的人有关。”
“陆征？”陆原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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