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公墓回来后，陆原和陆征在一家僻静的茶馆里坐了下来。两人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一张古朴的木质茶桌，桌上摆着一壶刚沏好的龙井，茶香袅袅升起，在午后的光线中勾勒出淡蓝色的烟雾。
陆原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折叠的纸条，展开，平铺在茶桌上。纸条上写着七个名字，每一个名字后面都附有详细的身份信息——出生日期、籍贯、护照号码、银行账号、常用联系方式、家庭成员情况，甚至包括每个人的体貌特征和个人癖好。
陆征低头看着那份名单，目光从第一个名字扫到最后一个名字，然后抬起头，看着陆原，说了一句：“你母亲用生命换来的东西，就在这里。”
陆原看着那份名单，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这七个人，就是‘暗网’的七个长老？”
“对。”陆征指着第一个名字，“‘毒蛇’，真名阮文雄，越南籍，我们已经干掉他了。”他的手指移到第二个名字上，“‘教士’，真名卡洛·莫雷蒂，意大利籍，控制欧洲军火走私网络，是我们的下一个目标。”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移动，依次介绍剩下的五个名字：“‘法官’，真名亚历山大·伊万诺夫，俄罗斯籍，控制东欧的洗钱网络；‘商人’，真名李国豪，新加坡籍，控制东南亚的 counterfeit 商品和走私网络；‘医生’，真名赫尔穆特·施耐德，德国籍，负责‘暗网’的生物技术和药品走私；‘船长’，真名安东尼奥·席尔瓦，巴西籍，控制南美的毒品运输通道；以及‘幽灵’，真名未知，身份未知，是七个长老中最神秘的一个，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甚至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男是女。”
陆原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幽灵’的信息，为什么是空的？”
“因为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陆征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即使在你母亲的那份名单上，‘幽灵’的信息也是缺失的。他就像是‘暗网’的影子，无处不在，却又无处可寻。有人说他是‘暗网’的真正创始人，有人说他只是七个长老中的一个代号，还有人说‘幽灵’根本不存在，只是一个用来迷惑外人的幌子。”
陆原看着名单上那个空白的位置，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你觉得，哪个说法是真的？”
陆征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我有一种直觉——‘幽灵’才是‘暗网’真正的核心。只要他还活着，‘暗网’就不可能被彻底摧毁。”
陆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放下茶杯，看着陆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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